可又要送胡雪上班,不起这么早又不行,
啊西,难搞哦。
双眼无神的摊在休息室椅子上,
一摊就直到祁亮到来,
祁亮看着马六那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脑子里顿时想起某个老不羞曾经打趣自己的话,
笑眯眯的朝马六问道:“嘿,六子,
知道你刚结婚,那也得悠着点啊,小心虚了,哈哈,”
“虚你妹,你虚了我都不会虚,”
下意识得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祁亮一脸窃笑,“对对对,你不虚,哈哈,”
“笑你妹啊,你个单身狗,”
祁亮破防了,直接吼道:“受死吧,马六,”
马六卸瞟了他一眼,“吼那么大声有鬼用啊,
有种就去找个对象,哼哼,”
“诶呀呀,今天咱俩只能活一个,”
“辣鸡,”马六只有一根中指以对。
半晌后,被马六说破防的祁亮满脸无神的坐在马六旁边,
时不时叹一口气,
“唉........”
等两个老师傅来的时候,祁亮还是那副吊样子,
他师傅纳闷的朝马六问道:“六子,这小子咋了?受啥刺激了?”
“思春了,”
马六简简单单一句概括,
“哦~~”
祁亮师傅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后又一脸笑意的看了祁亮一眼,说道:
“行了, 别管他了,咱仨来打牌吧,闲着也是闲着,”
“来呗,”马六完全无所谓,只要不玩钱就行,
但凡沾上钱,他绝对不玩,十赌九输,但只要不玩,就绝对不会输,
“玩啥玩,有任务,短途,跑市内,走了,”
啊西,刚上班就出车,
抱怨无用,出就出呗 ,就是干这活的,不过还好只是跑市内,
要不然刚结婚他可不想在外面过夜,
刚是和媳妇卿卿我我的时候,哪有心思在外面荒郊野上呆着,
祁亮也回过神,回了马六根中指,笑呵呵的跟在他师傅屁股后边去了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