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转眼过去,罗岩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打工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暗影卫的训练比这辛苦多了。
但让他痛苦的是,每天都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时刻注意干娘的安危。
这种精神上的紧绷感,简直比搬砖还要累人。
这天,罗岩照例跟在干娘身后,陪她去城里工作。
干娘在一家绣坊做些针线活,罗岩则站在门外,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九楼的窗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栏而立,手里端着一杯酒,正和身旁的女子调笑。
“那是……罗必干?”
罗岩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仔细确认了一下,发现那确实是罗必干本人,而不是分身。
“卧槽!造孽啊!”
罗岩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心中满是愤懑,“这王八犊子,居然把分身扔给我们干活,自己跑去逍遥快活!”
干娘听到罗岩的声音,好奇地转过头来:“怎么了,小岩?出什么事了吗?”
罗岩连忙挠了挠头,挤出一丝笑容:“没啥,干娘,我就是……就是有点累了。”
干娘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累了就休息会儿,别太勉强自己。你这孩子,真是勤快。”
罗岩点了点头,心中却满是无奈。
他看了看九楼的方向,咬牙切齿地低声喃喃:“罗必干,你这混蛋,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与此同时,九楼的窗边,罗必干正悠闲地喝着酒,身旁的女子娇笑着为他斟酒。
他的脸上满是得意,显然对自己的“分身计划”非常满意。
“哼,让罗岩那傻小子去当保镖吧,我可没那闲工夫。”
罗必干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女子娇声问道:“公子,您说什么呢?”
罗必干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轻佻:“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酒特别香。”
女子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妩媚:“公子真会说话。”
罗必干得意地笑了笑,随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另一边,罗岩站在绣坊外,心中满是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