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立马拱手:“大人,她不记得我很正常,可她是谁我记得很清楚!”

宋天喜皱眉:“我与你并不相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你?”

那人根本就没看她,只是拱手朝着亭长说道:“当初她来我们店里买东西,光看不买,我还说了她两句……”

他这样说,宋天喜顿时想起他是谁了,他是春不晚的那狗眼看人低的伙计!

可春不晚的伙计告她什么?她印象中自己并未得罪他们!

“可有此事?”亭长问道。

宋天喜点头:“确有此事。可我不记得我哪里得罪了他!”

那伙计立马指着她说道:“大人,她偷了我们春不晚的方子!”

什么!

宋天喜诧异的看着他,只见他面不红心不跳:“大人,他胡说,我没有!”

“她有!”伙计一脸愤恨的说道。

“当初她来店里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只是到处看,可却并不买,听说那日过后没多久,她就在镇上来了喜上眉梢!那喜上眉梢和和我们铺子卖的好多东西都是一样的!”

“这都是卖胭脂水粉,会有何不同?难道全天下卖胭脂水粉的,都是用的你家方子?那你可要将这全天下卖胭脂水粉的告了?”宋天喜气愤的说道,只觉得他有毛病,故意找茬!

只见伙计从怀里摸出两瓶东西,这是春不晚的花露和精油。

“大人,您可以看看,这是我们东家店里的花露和精油,您可以去喜上眉梢取两瓶来,您一闻就知道!”

见他掏出来花露,宋天喜讥讽的说道:“这位伙计,你东家难道没告诉过你,你们铺子的花露和精油,都是找我拿的货?”

伙计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放屁!谁不知道我们春不晚的东西,从来不假手于人,都是我们自己做自己卖的!”

“那你将你们东家喊来一问便知!”

伙计嘲讽的看着她:“我来状告你,就是我们东家授意的,你以为把我们东家叫来,你就无事了?你最好早些承认,也免得待会受皮肉之苦!”

宋天喜:!!

“当真是你们东家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