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怎么我们不知道?”

孙荷花哽咽的说道:“他们还不准我给娘家带口信,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也没能再生下一个孩子,我也不敢回来看你们,我怕别人说我闲话,辱了你们。”

陈白姑难受的不行,抱着孙荷花,只是一个劲的流泪。

而孙长茂气额拍桌子:“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对:“可这么多年,我们给你带口信,你每次都回了的啊,说什么家里事情多,抽不开身之类的,有一次我们带口信说想去看你,你还说什么婆家事情多房子小,住不下之类的,当时我跟你娘还气了好久。”

孙荷花错愕,看着自己爹娘:“我没收到你们给我带的口信啊。”可说完,随即想到什么,咬着唇:“定是我那婆母将口信扣下了,而给你们带的口信定然也是她故意那么说的。”

“我委屈的姑娘哟!”陈白姑抱着孙荷花一个劲的哭。

孙大河坐在一旁叹了一口气:“害,也怪我,这么多年,你没回来,我应该找上门去看看的!”

说完又气愤:“早知道是这样,昨夜那宋明清来的时候,我就该逮着他,好好的打他一顿!”

这话听的两母女错愕。

宋天喜开口问道:“大舅,宋明清来过了?”

孙大河虽然皱眉为什么宋天喜能直呼她爹的名字,可还是点头:“大半夜来的,来的时候有些神经兮兮的,说是找你和你娘,走的时候也有些莫名其妙,我与你外公留他住一晚他也不愿。”

说到这里,他看向孙荷花:“妹子,可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一前一后的。”

孙荷花从陈白姑怀里坐了起来,咬着嘴唇犹犹豫豫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宋天喜站了起来,朝着他们几人微微欠身:“外公、外婆、大舅,我娘与那宋明清和离了。”

什么!

三个人坐在原地呆愣不已。

还是孙大河率先反应过来:“这好好的怎么和离了?”

宋天喜看着孙荷花:“娘,有些话,还是由您来说吧,我去帮大舅母做饭。”

说着自己便从堂屋里退了出去,去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