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就走了。
孙荷花感慨道:“这王叔真是个好人。”
宋天喜赞同的点头,可比那蚂蟥窝里的人好多了。
后院挨着大山,在大山下面有个不大不小的蓄水池,那水倒是干净得很,先前都是没有的。
宋明清打来两桶水,孙荷花便借着月色,开始收拾起屋里破烂的家具。
“捡一些能用的用,这不能用的,等改日我上山砍些木材回来,咱们自己做。”
“爹还会木工?”
宋明清一边和泥做土灶,一边笑着说:“年轻的时候,跟别的师傅学了几个月,简单的家具会,复杂的就不会。 ”
宋天喜搬来好些石头,垒了起来,再将家中从那边带过来的唯一的耳锅,放在上面,烧了一锅水,晚上就吃点玉米糊糊将就一下。
这屋檐下,幸好还有一些柴火,不然一家人这一晚上饭都做不了。
简单的吃了晚饭,宋明清继续做土灶,这房子收拾起来,怕是需要好些时间,所以做一个土灶将就用一下,等晾一晚上,明日里在用火烧干就可以用了。
而宋天喜就和孙荷花收拾搬来的粮食和包袱那些,好在他们在院子生了一堆火,整个院子看起来还算亮堂。
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到弄好的那间屋子里,又把枯草铺在木板上,一家人累了一天,裹着两床被子,将就睡一晚上。
这一晚上,宋天喜做了好些梦,前世的种种再一次浮现,她以第三视角看见了她爹娘冻死在了大街上,无人收尸,最后是被衙役直接扔到了乱葬岗,她大喊着爹娘,却怎么都喊不出声,情绪一激动,整个人才醒过来,愣愣的看着房顶,外面天已经大亮了,转身看向自己身边,只见爹娘都已经不在屋里了,她刚刚做的梦,难道就是上一世爹娘的下场吗?
她撑着坐了起来,门被推开,孙荷花端着一碗玉米糊糊笑着说:“起来啦,快来吃饭!”
她扇开被子,披上自己的衣裳:“娘,你们起了怎么不叫我!”
“你爹说了,你昨日里累,让你多休息一下。”
宋天喜往外头院子里一看,只见昨晚宋明清做的土灶里已经烧起了火,院门也修好了:“爹呢?”
“你爹上山弄柴火去了,你放心,他已经吃过饭了。”
宋天喜点头,这才喝起了玉米糊糊,这糊糊里还掺杂了一些大米,喝起来很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