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几人小跑进院,当着贺之的面七手八脚地将书案抬了出去。
叶蓁向院外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脚步,转身向那些仆人道:“找些工匠将这鱼池填掉,这般潮湿如何住人!”
不远处的成骅瞧着叶蓁的脸色,见四下无人犹豫着上前。
叶蓁等着成骅,见贺之也走出院子,便将成骅拉到离贺之稍远的地方与他耳语起来。贺之想听,可偏又听不到,盯着外面的日头心想左右不过那些事,叶蓁还是操心他的安危,不然也不会命人将这鱼池填了,他的伤腿无法在潮湿的地方久待。想到此处,他刚刚那如刀绞的心总算缓和些许,便识趣地没有上前,由他们去。
叶蓁将一个小小的瓷瓶和一个药方递给成骅。成骅接过,向她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贺之盯着成骅将瓷瓶和一张纸塞进衣袖中,心里又犯起了嘀咕,待他近前,问:“什么?”
成骅立刻回道:“是王妃给戚巽公子的,说近些日子多有不便,香囊的药该换了。”
“前几日不是让彦梁刚给了吗?”贺之猛地刹住脚步,眉头一皱:“怎么还有!”
成骅见状赶忙从袖中掏出瓷瓶来:“这是将军的,王妃叮嘱了,要你每日服上一粒,服完,便可抵御这里的潮气了。”
贺之未回应,片刻之后才从牙缝吐出几个字来:“我倒把戚巽给忘了!”
成骅余光看向贺之,心想,叶蓁果然是他们之间最敏锐的那个,所有人都认为为了家国为了复仇,无论贺之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是有情可原的。只有叶蓁,将一切看得透彻又绝不和稀泥更不会逃避自我安慰,最能在紧要关头劝他几句拉他一把。其实,成骅也很怕,怕没有在叶蓁身旁拉着贺之他会如脱缰的野马,更会怕这个变了的贺之越想越远再也无法回头。
坐在书案后的夏椴精神有些萎靡,叶蓁不用问便知与泓妃有关。她并未提及,拉他到藏书架前翻了翻,见四下无人才道:“硅步千里才可积微成着,有那胡思乱想的功夫,你可以多认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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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椴回过神,转向叶蓁,突然伸出双臂,可就在要触碰到她的时候,又缓缓放了回去。叶蓁瞧得真切,伸手将他的双臂抬起,环住自己的腰,而后抱住他,道:“记着,我们是夫妇。”
夏椴箍紧叶蓁,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中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日一切照旧,和椴王府又安静了下来。日常授课以贺之为主,叶蓁旁听,而后她会在闲暇时根据夏椴的理解能力再次讲解。夏椴听得极其认真,只是叶蓁与贺之的见解略有不同,每当此时,她便会提醒他要跟随自己的心意,首先要学会自己去分辨去思考,错了不要紧,总还有她在旁边指引。
偶尔叶蓁也会做先生,只是,她并不着急教授夏椴学识,第一日给了他一张前一日写的字,都是简单常见的;第二日她将所有的小玩意摆了出来,只让他玩,不提醒也不限制他做什么;第三日,她将他之前平日把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