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随我来。”
照理说,营中起火应该很容易引来人,可直到叶蓁走进另一个营帐,也未看到有人出帐。到底还是不放心,她道:“等那帐子烧完便赶紧灭火,莫要殃及池鱼。”
那人立刻领命,先一步上前撩起帐帘,待叶蓁进入转身离去。
一进营帐,端坐在位首的桓之立刻起身,无声地退至一旁请她上座。叶蓁扫一眼跪在下面的几人,除了被香桔伤的,还有三个被五花大绑,却是没见过的。
桓之向叶蓁投一个眼神,待她入座,一本正经地跪拜下去,高呼道:“公主千岁!”
余下众人也跟着高呼跪拜,叶蓁不发话无一人敢起身。
叶蓁向桓之递个眼色,桓之悄悄向那三人方向抬抬下巴,道:“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此三人才是祁国派来的奸细,青儿姑娘实在无辜,还望公主给末将一个机会,末将必还青儿姑娘一个交代。”
叶蓁听着桓之绝口不提香桔之事,再联想那无人的帐外,领了他的好意,道:“准!大将军请起,你审你的,本主听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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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之领命起身,面对那三人厉声道:“重复的话不用本将再多言吧,人证物证均在,惹如此大麻烦,若你们还不讲实话,明儿天一亮本将便顺着兵马籍将你们九族全揪出来屠个干净!”
有一人面如土色,不停地偷瞄着身旁的二人,另二人却是无动于衷一言不发。桓之抬头看向叶蓁,仅是一个眼神,得到肯定后,他看向随从,那二人的脖颈上立刻被套上绳索拼命挣扎起来。
余下的人想看又不敢看,一个个面如土色。
叶蓁盯着那二人反应,抬手制止。行刑者立刻放松手上的力度,却仍将绳索握于手中,只等着她再次发号施令。
叶蓁盯着那一人,不声不响就等着与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营帐内许久没有声响,他早已按捺不住,怯生生地一抬头,恰好碰上叶蓁的目光,他心下一凛,立刻匍匐在地。
叶蓁似乎已失去耐心,冷冷地道:“兵马籍拿来,通知黄籍所在州县,倒也不必屠他们九族,他们不是喜欢糟蹋女子吗,那便不论几族,世世代代女子皆为娼妓,男子扔入象姑馆。本主还有要事要做,想必那幕后指使暂时还动不了,那便不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识时务者能畅所欲言。余下对女子行凶者,在杀之前将他们那惹祸的东西剁碎了喂狗,让他们世世代代都为无根之人!”说完,她站起身来,不再看他们一眼,向营帐外走去。
坊间关于这位冷面公主的传言所有人都听过,也知她必是言出必行。有胆大者抱着豁出去的想法大声质问:“传闻公主经常说冤有头债有主从不牵涉无辜,周邡害死公主父母,可他的儿子周莫瑾却被公主救下。为何在下只是玩了两个女子,其中那个青儿还是卒妻,便落到此下场,还牵连九族世世代代。公主这样做,不怕天下人言公主为冷血毒妇吗?!”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附和,更有甚者开始自语,言只不过是两个身份低贱的女子,纵使告到皇上那,也断无牵连九族的道理。
桓之闻言大声呵斥,本想劝慰叶蓁两句,刚走到她身旁,还未开口,却见她伸手将他拨到一旁,从袖中拿出凤牌来,面无表情地道:“见此令牌如同皇后亲临,谁还说是本主下的命令?”
众人面面相觑,很快低声议论起来,那位胆大者膝行到叶蓁身旁,一副恬不知耻的谄媚样:“公主早说,在下不知那二女是皇后的人,倘若知晓总不至于让那个卒妻死掉,必是好好善待的。”
桓之的脸上立刻露出无奈至极的神色,刚要开口叱责,又被叶蓁伸手制止,眼睁睁地看着她不顾公主身份抬腿将那人踹倒在地,而后整个人都骑在他身上,用手中的凤牌死死地压住他的脖子。初始,那人碍于她公主身份并未反击,可不一会儿他便明白她是要下死手,刚挣扎一下却没想到她竟如注入神力,竟无法撼动。他伸手去推,她便伸出小腿死死地摁住凤牌腾出一手利落地用匕首割断他的手筋,那人再想动腿翻身,那匕首便准确地插入他腿部、腰部,每一刀都不深可确保无法一刀毙命,直到他是因凤牌压制窒息而亡。从头至尾叶蓁未讲半字,更无多余的动作,每一步都带着狠辣果断,可偏偏面上一丝表情都无,如此这般更是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叶蓁起身,将匕首上沾的血擦到那人身上,而后转身,向桓之道:“对不住,本想用凤牌解决了他,没成想脏了你的营帐。”
桓之从未见过叶蓁如此,亦如同那些歹人一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闻言语无伦次地回:“哪里,哪里,公主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