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猛地站起身来,扭头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香桔见状上前询问,她便道:“我的药呢?”
香桔立刻转身从小厨房中将还未煎的药取了来,递给她看,这些药倒还正常。她将药随手扔至一旁,面无表情地对红叶道:“借你几个护院用用?”
红叶完全一副要看热闹的兴奋劲儿:“随便用。我知道之前对你不住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如今我开这客栈就是想从往来的商人中多探听一些小道消息,也算弥补过错了。以后再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吱声,你出钱这清月阁的东家便是你,我只是个掌柜的。”
叶蓁抬眼去瞧,沉下心来的红叶连装扮都素净了许多,不愧是清月阁当年的头牌,越发得好看了。青儿、红叶、香桔,她身边的女子都在悄悄地改变,也都在越变越好,叶蓁觉得很欣慰,希冀着全天下的女子都能如她们一般。
西街的药铺与东街的隔了六七里,叶蓁去瞧的时候,西街的只剩下了个空架子,还殃及了旁边的商铺,店家已不知去向,有说已被烧死,有说得罪了人连夜逃了,也有说身家全部被毁心灰意冷寻短见去了,总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叶蓁没下马车,只是给红叶递了个眼色。
东边药铺却是完全另一副景象,热闹如酒楼衬托得西街那家格外让人惋惜。
叶蓁一进门,直接将凤牌亮了出来。平民老百姓没见过凤牌,只是觉得金光闪闪的必是官家所用,再看叶蓁身后随从,红叶很仗义,挑来的护院全是彪形大汉,众人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立刻做鸟兽散,有胆大想看热闹的,也是离得远远得,唯恐波及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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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一看这架势亦不敢怠慢,赶忙为叶蓁搬来了椅子,又命人去后院请东家。叶蓁也不急,任由他折腾,只是戴着面纱的脸时不时地会转向门外。
“敢问这位姑娘有何贵干?”
尚东家长了一张祁国人的脸。
叶蓁扫一眼尚东家,不回答,脸仍旧冲着店外的大街。
被一个不知名的黄毛丫头如此慢怠,尚东家脸上有些挂不住,刚要发作,恰好看到她腰上的凤牌,心中的火只好压了下去,思忖片刻,也不再问,悄悄退后半步,陪着她一起干等着,虽然不知道在等什么。
一刻钟后,县令急急忙忙出现在店门口,老远看到叶蓁,一边行着礼一边冲了进来,语气又是急,又是喜,还带着一丝丝焦急和半分松缓:“公主让臣好找!”
尚东家一听“公主”二字,面上立刻露出了狠厉的神情。身旁随从拉一拉他的衣袖使个眼色,他立刻转过身去,可拳头却攥紧了。
叶蓁余光瞥见,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抬抬手,开门见山:“这家药店的底细你们查过没有?”
极少有人当着本人的面去查问底细,县令扫一眼叶蓁身后的东家,愣了一下,忙道:“回公主,自是查过的,公主若是不信在下将县丞请来一问便知。”
“那便把巡检司的一并请来吧!”
县令面露惊恐之色:“可否请公主告知所为何事?”
“本主前几日在乌山。”
县令一听立刻让人将铺门关了起来,跪在她面前道:“乌山上有匪,公主慎言!”
叶蓁无动于衷:“本主通匪的事皇上都知道了,你怕什么?怎的,你还要缉拿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