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晚上不必等我。”孙绍祖就坡下驴,乐得离开了房里,往府外走去。
他觉得,自己的夫人除了脑子很好使之外,打理得好家里的产业,再就是并不怎么拈酸吃醋,便是这两点,他便足以一辈子好好地把她放在夫人的位子上尊着了。只不过偶尔要忍着她太聪慧的大脑和言语便是了。怪不得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有脑子了,便不好控制了......
......
“欸,怎么现在还做这个累眼睛的活计,不要做了。”薛蟠走进东厢房,看到香菱正在绣棚旁边给自己的秋季衣裳绣花,连忙走上前去,抢过她手中的绣花针,柔声说道。
“官人,这有什么,现在太太已经吩咐了,重的话一律不用我做,也不用去早晚请安了,只要求让我把这一胎保好,给薛府好好的生下这个孙儿。我不过在屋子里坐着,拿着绣花针给官人你做个衣裳,哪里就累着了。况且,这夏日里的日头是最好的了,哪里就累着眼睛了。”穿着一身淡丁香紫的衣裙的香菱,坐在垫了厚厚的坐垫的靠背圈椅上,说道。
“阳光这么好,一直穿这么细的丝线也累眼啊。
你是不是在屋里做得发闷?正好,我跟账房学打算盘也正学得头疼呢,不若我陪你下会子象棋吧。”薛蟠说道。他刚从外院书房走回自己的院里。近来,他的心里就像是有了锚一般,那个锚就是香菱。她在哪里,他便总是想往哪里去。
“我不想坐了,坐了这许久。不若官人陪我在院子里踢毽子吧。”香菱转头去找水喝的时候,看到坐榻的榻几上放着的几个羽毛鲜艳的毽子,说道。
“好啊,那我陪你踢会儿毽子,今儿中午我带你去曲江边新开的酒楼去吃松鼠桂鱼和红烧元蹄,怎么样?”薛蟠问道。
“或许多吃些甜口的菜,我就能有一个像香菱这么可爱的女儿也说不定。”他心里默默地想道,眼角溢出了满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