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白安秋未死,并且宴请霍啸天之事在凉州边军中不胫而走。
徐保国和许老二等人纷纷跳起脚来,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很气愤。
随之,在军中的声音越来越大,霍啸天撕毁了白安秋三次请帖,凉州边军的心就像被撕碎了三次一样。
“告诉所有人,我们凉州边军,只认军令,不认人!”霍啸天大声说道,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整个大营之中。
他的态度明确而坚决,他要将凉州边军打造成一支铁军,一支只服从上级命令,不畏强权的军队。
霍啸天并不知道的是,白安秋在凉州军中的威望与影响力远超他的想象。十万凉州军,几乎人人都跟过白安秋征战北虏,都曾在他麾下浴血奋战。只要白安秋一声令下,振臂高呼,这些将士们必定会毫不犹豫地跟随于他。
霍啸天的强硬态度虽然赢得了部分将士的拥护,但也引起了另一些人的不满。
徐保国和许老二便是其中的代表。
诸葛军师在苏定邦被调回京述职的时候便已离开,而军中原本的监军却在那场大战之后,意外得了重病,军医束手无策,苏定邦只能无奈将他火化,避免造成瘟疫传入大军之中。
那监军到死都不相信自己有得了什么病。
……
回到霍啸天撕毁白安秋请柬当日。
“既然霍元帅不去,我去!”
说话的是徐保国,他率先站了起身,“白将军有恩于我,若不是他带领着我们去打北虏,我也不会从一个小小营长,升职为将军。”
“我也是!”
“那走吧……”许老二放下手中的酒碗,“反正我还在休沐当中,可出营地。”
“我们也去!”
说完,一群人纷纷站了起来,“当时如果没有白爵爷,我们凉州凶多吉少,早就沦陷成战区,北虏十六万大军又会带走我们多少兄弟的性命,最后不是白爵爷舍生相救,战局就不会是今天这样……”
“是……没有白爵爷,我们兴许都战死疆场了。”
“如今白爵爷平安归来,宴请边军,我们怎能不去捧场!”
“即使背上惩罚,我们也要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