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赵婉晴与白安秋谈笑风生,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竟颇为投契,让白安秋对这位看似娇弱的大小姐刮目相看。
同样这大小姐也不敢想象,只是一个小道士,竟然这般博学多才。
到了赵府,已是夜幕降临,府中灯火通明,却难掩一股压抑之气。
赵婉晴领着白安秋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这里正是府中闹鬼最严重的地方。
“柳道长,这里是我家后院,最近夜里经常会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哭声,还有众多虚影飘荡,府中家眷也被吓得不安生。”
白安秋环顾四周,只见院内古木参天,月色下影影绰绰,确有几分阴森之感。
既然揽活了,那白安秋自然会管到底,此时天色已晚,白安秋便让赵婉晴先回屋休息,无论今夜发生何事都不要出门。
赵婉晴还想为白安秋准备桃木剑、糯米红绳之类的做法道具,但都被他拒绝了。
他根本不需要到这里,就算真有邪祟,他的言出法随圣贤之力可破除一切邪祟虚幻,道家气韵更是邪祟克星,他哪需要什么法事道具。
“赵小姐无忧,我既然接了你这货,我就会帮你抓住这个‘鬼’,你大可放心。”白安秋看得出赵婉晴眼中的不解和怀疑,便上前解释了一番,“如果赵小姐不信柳某,那我离去便是!”
赵婉晴一下犯难了,最近老府中骗吃骗喝骗银子的假法师一大堆,结果没一个将这“邪物”抓住的,反而自己吓得连夜跑路。
好不容易在街上遇到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赵婉晴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她拦住白安秋,玉手轻轻落在白安秋的长袖之上,“柳道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你担心没有这些做法道具,我收拾不了那邪物,然后跑了?”白安秋一言戳穿赵婉晴心中烦恼的地方。
赵婉晴点了点头,“家父因此已经病倒了,我是真没办法了。柳道长,求您帮帮我赵家!”
“知道了!”白安秋坚定地说道,“只要那邪物今晚敢出现,我便收了它,你放心吧!”
“有劳柳道长了!”
白安秋摆了摆手,“无妨!”
赵婉晴和丫鬟离开后院,回到厢房当中,听白安秋的话把门窗紧闭,半步不出。
家中府丁像往常一样点着灯火,守在赵员外的房门口,观察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