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有可能的,白安秋信中虽然未提,但隐约间也在影射那凉州监军。
苏定邦略施小计便引蛇出洞。
众将闻言,面色各异,有的震惊,有的愤怒,更多的则是紧张与戒备。
至于监军,苏定邦也没有直接说明他的关系,众将士还是保持着怀疑的心态对待这件事,同时也积极配合苏定邦的战略制定,加强了鄂托克城的城防,确保火炮阵地安全,准备迎击即将北虏第三波大规模进攻。
与此同时,苏定邦也派出的暗探也在军中悄悄行动,虽然尚未抓到监军通敌叛国的确凿证据,但他此时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苏定邦的监视之下。
另一边,阿勒诗独自踏上艾克斯城。
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对努马图坎的恨意,也有他的一丝歉意。他知道,此行凶险万分,但他愿意用生命去尝试说服这位曾经的同门师弟,放弃这场无意义的战争。
北虏经不起战争了。
再打下去,真的就要亡国了。
艾克斯城外,北虏的哨兵严密监视着前方一切动静。阿勒诗大方的走入北虏哨兵的视线,接近了城门。
城楼之上的哨兵似乎认出了阿勒诗,毕竟他是北虏少有的巫祝传承者,是北虏最高的巫祝。
前方只是一座城,但对他来说却像是一座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城门走去。
哨兵确认周围数百米内并无其他敌军,便下令开门迎接。
有可能阿勒诗是带着可顸王最新旨意来的!
城门缓缓打开,阿勒诗的身影出现在艾克斯城中,在一队人马的护送下,他来到努马图坎的面前。
这位北虏战神正站在城楼上,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城楼下的阿勒诗。
“阿勒诗,你来这里做甚?”努马图坎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阿勒诗他抬起头,直视着努马图坎的眼睛:“努马图坎,我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的师兄弟,我有话想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