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黎明时分,追击部队在居延海畔发现三百具北虏士兵及贵族的尸体。这些人穿着象征身份的貂皮大氅,脖颈处却都刻着神秘的契文——正是北虏十二州中的几大州主。麻刀捧着一封从贵族身上扒拉下来的密信,赶忙递给白安秋。
白安秋看着迷信,声音发颤:“他们果真是要南下进攻凉州,还会有天武朝配合,里应外合......”
白安秋捏碎信纸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想起几日前的复盘,果然不出所料。
只不过,除了青王玉枢,竟还有天武朝的人配合,攻取凉州,那人必然不会在京城当中,最有可能的便是在凉州雍都城亦或是边军当中,究竟会是谁与北虏勾结,通敌叛国?
白安秋带着部队赶回北虏王庭。
此时北虏王庭沦陷的消息被全部封锁,萧元鸿守着王庭之中,百里王孙姗姗来迟后也接管了王都城楼,无论何人,都只进不出。
看见白安秋回来,白衣上还带有一些血渍他便知道,那些贵族没逃成功。
当白安秋将那密信丢在可顸王面前的时候,他最后悬着的心也终于死了。
他北虏的三大洲主全部身死。
可顸王沉默片刻,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在这一刻,他放下了所有的执念与不甘:“告诉他们,停止抵抗,投降吧。”
可顸王的投降,如同一枚重锤,敲响了北虏王庭末日的丧钟。
他颤抖着手,再次在那份意味着北虏屈服的投降文书上落下王印,那一刻,他的眼中既有不甘,也有解脱。
这方象征着北虏至高无上权力的印章,此刻却成了终结一个时代的工具。阿勒诗接过了投降文书与赔偿清单,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只有不久后的未知感到深沉忧虑。
与此同时,艾克斯城外的号角声震天响,努马图坎的十六万大军如同脱缰的野马,提前发起了对南洲的攻势。
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夺回失地,更是要向凉州展示北虏不可侵犯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