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秋点了点头,直接跳开李云乾什么重疾之事,说道:“慰问北疆百姓?我来此之前,怎么听闻是朝中有人操作,将我媳妇儿贬到北疆之地,饱受风霜之苦?我就来讨个公道!”
李环宇一听,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说道:“长乐公主?哼,她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丫头罢了?天天只会说些不切实际的空谈,本王将她派到北疆,是为了让她历练一番,磨砺心性!没想到还有人以为是我这个当叔叔的虐待公主,将她贬到苦寒之地!”
李环宇的话将自己撇得十分干净。
白安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直视李环宇,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历练?磨砺心性?哼,若真是如此,那为何不派她前往王城附近之地,我看那边百姓生活也挺苦的,体验民间疾苦,需要到那荒凉苦寒的北疆?你这分明是在公报私仇,借机打压!”
李环宇被白安秋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目圆睁:“白安秋,你别血口喷人!本王一心为国,岂容你这般污蔑!”
白安秋毫不退让,他身形一晃,已至李环宇面前,两人鼻尖相对,目光交汇,火花四溅:“污蔑?哼,若非你心中有鬼,为何不敢让我见李云乾?又为何不敢让长乐公主出来与我相见?你究竟在怕什么?难不成怕我不知道你已谋权篡位,想借此登基称帝?”
李环宇被白安秋的气势所迫,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冷笑道:“我怕?笑话!在这琉金王朝,我何须篡位,这琉金本就是我李家的!王兄身体不行,膝下也无男丁,我李环宇自然是顺位继承,我何须怕任何人?白安秋,你休要张狂,今日你若不给个说法,休想活着离开这王宫!”
金甲卫从腰间抽出长剑,动作整齐划一,十分震撼。
白安秋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篡权夺位就篡权夺位,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李云乾膝下为何无子,琉金朝两个皇子为何自相残杀,你难得不清楚吗?李环宇!”
随着白安秋的话音落下,整个朝堂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金甲卫们手持武器,紧张地注视着白安秋与李环宇,生怕他们一言不合,便会动手。而白安秋与李环宇则如同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你的龙雪铁骑在王宫之外,就算冲进来也来不及了!”
李环宇大手一挥,金甲卫占据主要位置,将白安秋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