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又这样走了一天,封知溪的高原反应彻底严重了。
好在她是个医者,身上也携带了一些药物,在罗峪的提醒下,封知溪艰难的配置了一些药物,服用之后虽然没有太大的好转,但是总算是没有继续恶化。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罗峪取出一些食物递给封知溪。
结果封知溪完全没有食欲,她也没有力气。
罗峪没办法,只能拿出了一枚练气丹,这玩意相当于超级压缩饼干,以前罗峪还想着在打仗的时候用。
结果唐军打仗无所匹敌,根本用不上这玩意。
逼着封知溪吃了一颗,罗峪自己啃了一点干粮。
随后,他将大部分干粮扔了,直接背上了封知溪继续往前走,大不了就吃炼气丹。
天上下雪了,风大的不可思议,走在这高原之上,居然让罗峪有了一种身处极地的感觉。
他想到了自己带着那些豪门士族去南极的回忆,那些豪门士族的老祖宗坟头草都老高了。
封知溪慢慢的缓了过来,不过她依旧不敢随意走动,这里稍微一活动,人就喘的不行。
反观罗峪倒是玩的不亦乐乎,特别是来到了高原的最高峰附近,他还特意停留了许久,观赏了一次落日的光辉。
“知溪小妞,好看么?”
罗峪问。
封知溪看了看,余晖的确很好看,但是她现在却没有什么赏景的心情。
“家主,你好奇怪啊。”
她回答。
“我奇怪什么?”
罗峪收回了视线,继续背着封知溪往前走。
“有时候我感觉你的眼里只有利益,有时候我却又感觉你的眼里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美……”
“有时候我感觉你就是个粗鲁的武人,但是有时候又感觉你比文人还懂某些意境!”
“你是个好奇怪好奇怪的男子,是天底下最让人看不懂的人!”
封知溪趴在罗峪的耳边低语。
“哈哈,是么?”
“我怎么没有什么感觉?”
“我罗峪就是个俗人而已……”
罗峪哈哈大笑。
笑声传到了很远,下一秒,一股轰隆隆的巨响传来。
“哟呵,雪崩了。”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啊……”
罗峪惊喜的看着远处的高峰,这座山峰的高度至少超过六千米,山上的雪都不知道存积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