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则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妹妹玩。
看着这边的其乐融融,涂小栖走到了岁岁身边,“岁岁是不喜欢兔兔吗?”
岁岁放下手中的玩具,撅着小屁股从玩具堆里扒拉出来了三四个各式各样的兔子玩偶。
他伸着小手指,挨个指了指这些兔子,还把一只最漂亮的递到了涂小栖的手中。
“呜啊。”
这里有,为什么要爬那么远。
“……”
经过六个多月的相处,涂小栖基本上已经能听懂三小只想表达什么意思了。
所以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兔子玩偶,有些无奈。
“不是兔子玩偶在哪里的事,奶奶是在锻炼你们爬,你看,安安和昭昭都去找奶奶了。”
涂小栖说着,还指了指温女士的方向。
岁岁听得懂,顺着他指的方向投去了视线。
“啊啊唔。”
岁岁撂下一句婴言婴语,从玩具堆里挑出一只灰色的垂耳兔拿在手里。
就这么在涂小栖茫然的目光中,撅着小屁股,“哒哒哒”地爬到了安安面前。
把手里的兔子递给了自己的大哥。
“呜!”拿着!
霸总气势十足。
并不想要什么兔子,只是陪着自己妹妹玩的安安:“……”
怎么说呢,一边是妹妹,一边是弟弟,总不能厚此薄彼。
安安板着一张小脸,把岁岁递过来的灰色兔子拿在了手里,抬起小胖手,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
“呜。”谢谢。
目睹一切的温女士和涂小栖:“……”
这严肃的仿佛要签什么大合同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他这俩大孙子,还真是跟她那个儿子一模一样。
安安把兔子拿在手里看了一圈,对上昭昭的视线之后,又把玩偶递给了昭昭。
下午的时候,傅禹辰下班回来,没在客厅看到人,放好外套就去了二楼婴儿房。
果不其然,一家子整整齐齐地都在婴儿房待着,其中包括傅毓姝。
今天是周六,她正好休息,就回来陪自己大侄子玩了。
三小只现在刚刚六七个月,正是好玩的时候,而且他们三个不仅长得像糯米团子一样可爱,还能听懂人话。
就是一个比一个有个性,能听懂是能听懂,但听不听,就得看他们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