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抬头往婴儿车里看了一眼,“你们说对不对?”
“呜呜哇呜啊。”三小只扑腾着小手,眼睛还是闭着,一整个演技爆棚。
“看,他们都说是的了。”
涂小栖:“……”你是怎么听懂他们的婴言婴语的?
他现在都听不懂崽崽们在说什么。
“他们没有说是。”
现在无论谁跟他们说话,他们能发出的也就这几个音,偶尔还会流口水。
又傻又可爱的。
“但是我想亲你,可以吗?”
傅禹辰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温柔地问道
涂小栖被他看得心虚,视线不自觉移开。
不远处打扫卫生的佣人看见他们亲昵的模样,都特别自觉地回避了。
回避不了的就埋头干活,假装自己不存在。
“你别这样,还有人呢。”涂小栖说着,抬手拍了捧着他脸的手。
有人看着他,涂小栖很不好意思。
要亲也不能在这里亲啊,回屋怎么亲都可以的。
兔兔害羞又保守。
“哪里有人?”
他说着,还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客厅其他地方。
一不小心对上傅禹辰视线的两个佣人。
“……”
直接火速消失在了原地。
“现在没有人了。”
兔兔脸更红了几分:“……”
“那你快点亲……”一会儿爸妈该出来了。
但是涂小栖话音未落,傅禹辰的唇就覆了上来,逐渐深入。
怎么可能快得了。
就这样,傅禹辰当着三小只的面,把他们的兔爸爸亲得气喘吁吁,整只兔子都冒烟了。
虽然三小只看不见,但他们听得到,不过好在他们现在还听不懂就是了。
乖乖躺在车车里,闭着眼睛胡乱扑腾的崽崽:为什么爸爸和父亲还不来看崽崽呀?
崽崽闭着眼睛,都快困惹。
被傅禹辰亲得懵懵的,傻兔子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和崽崽们的约定,窝在傅禹辰怀里轻抚着自己错乱的气息。
傅禹辰搂着他,抬手抚上他的脊背,轻轻拍着。
“嗯!呜呜啊啊唔!”
三小只抓住自己的小被子,扯来扯去,试图引起自己爸爸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