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杏儿忽然拉长了声音。
“不过什么?”杨艳红问道。
“不过,你和那个元黑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是如何想的?”陆杏儿问道。
杨艳红还想着元家在同秦悦相看的事,还有些犹豫,倒是秦悦笑着道:“艳红姐姐想说便说,若是不想说便不要说了,不过我同元家的相看应该是不成的,虽然我还不知道我娘的意思,不过看我娘的行事我大概也猜的出来,艳红姐姐不必顾虑。”
杨艳红觉得秦悦如此真诚,她若老是遮遮掩掩反而不好,更何况之前她如此失礼,秦悦也没有往心里去,于是她便道:“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只是我自知我同他不配。
我娘曾经带着我独居过一段时日,这你们都是知道的,但是我娘一个女子带着我生活是很不容易的,那时候我总是被人欺负,有小男孩也有小女孩。有一次,有一个小男孩抢走了我娘给我买的糖人,他不仅抢走了我的糖人,还把我推倒了。
然后有个小男孩站了出来,那个小男孩长得白白嫩嫩的,个子也很小,看着还没我高呢。不过他很凶,和那个欺负我的小子狠狠地打了一架,那小子是被打跑了,但是那个小男孩也被揍得鼻青脸肿的。
我当时吓傻了,还哭了,他爬起来就对着我说不许哭,他打赢了我有什么好哭的,他这么厉害,应该觉得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当时觉得他很滑稽又很勇敢于是便带着他回家替他清理了伤口,我那会是个小女孩,哪里懂这些,给他折腾的龇牙咧嘴的,但是他也没说什么。后来我问他,他叫什么名字,他告诉我他叫元白。
我原本真的以为他是元白,但是今日看性子,以及方才最后他同我说的那句话,我觉得那个救我的小男孩不是元白,是元黑。”
秦悦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一个故事,连忙追问道:“那后来呢?”
杨艳红一愣,“后来,什么后来?”
陆杏儿瞪大了眼睛问道:“没有后来了吗?话本子里不是都有什么故事吗?”
杨艳红失笑,“生活又不是话本子,哪来这么多故事呢。他那日回去之后,又过了好久我们才遇到,我才知道他是同她娘一道来探望亲戚的,并不是住在那边的。他说了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还同我说了他家是开书肆的,后来便没有然后了。他后来没来过,我最后又搬走了,我也有悄悄打听过,不过自从知道他们兄弟都考中了秀才便没再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