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你想想,要是真的到了那种地步,咱们主仆要靠什么过活啊?难道要看着别人的眼色吃饭?靠着别人偶尔发发善心,扔下来的一星半点儿东西苟活着?”
“我若不是走投无路了,又怎么舍得把你给二爷,这么好的人品,这么好的样貌,才干更是不得了,我恨不得把你收在自己口袋里藏上一辈子呢,又怎么会忍心舍出去?”
任你再是铁石心肠,面对她的声声哀求都要软了心肠,再也狠不下心来。
哪怕平儿对她的话没有全信,但是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主子,如今在那儿哭得可怜,不由地也跟着哭了起来。
“奶奶,不会的。”
“二爷不是没有良心的人,他肯定会看见您的好处,不会那样对您的。”
“而且那两个通房,不管怎么样的受宠,哪怕就是生下儿子来,也肯定越不过您的位置去。”
“咱们府里不会放任宠妾灭妻,那样没有规矩的事情发生。更何况王家又不是吃素的,叔老爷他们最疼的就是您,肯定不会放任着您受委屈的。”
“所以您就踏踏实实地把心放进肚子里,安安稳稳地坐好您的位子就行,任是她们如何,都绝对越不过您去。”
“我一定仔仔细细地帮着奶奶管好府里的所有事情,这样老太太她们也轻易免不了您的管家权去。只要有权力攥在手里,给她们十个胆子,她们也要不了奶奶的强。”
王熙凤虽然对她不肯点头有些不满意,但是对于她的忠心很是受用。
听着她的这番话,面上虽然没有流露出什么来,但是心底里却很是认可。
只要有权力跟王家,别说贾琏了,就是老太太那边儿,都要客客气气地对待自己,更别说那两个通房了。
她心底里虽然并没有把那两个人视为心腹大患,但是每次想到她们、看见她们就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尤其是贾琏去了她们屋里的时候,这个心里的不舒服还要加重三分,有时甚至难受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