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看老三媳妇手里的布,一匹粗布一匹棉布。
这是要让她帮着做衣裳,她知道儿媳妇针线活不好,这点事情她帮着做了就是。
钱七闻言笑道:“娘,我这有两匹布,你和爹一人做两身衣裳吧。”
钱七见刘氏要推辞忙道:“咱这搬了新家,东西都换新的了,理应做两身衣服,在说这颜色也不适合我们。”
刘氏听了哪能不知,这是儿媳让她收下的好意。
也觉的老三媳妇说的在理,拍着她的手道:“这布娘收下了,我们做衣裳用不了这些布,到时给三娃子做两身衣裳,等到集市时,娘也去给你买块布,做两身衣裳,这个你可不能拒绝。”
她看老三媳妇总穿着浅色的衣服,到时候给她买块大花布,做两身衣裳穿着肯定好看。
钱七可不知,刘氏要给她买大花布做衣裳。
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感叹,躲过她娘的大花衣裳,没躲过婆婆的。
于是笑着点头应了,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收拾东西。
此时,官道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行驶,邵平赶着一辆马车在前面走。
邵安赶着一辆马车在后边跟着。
心里就想不通他们家公子,好好的翰林院不去,偏偏跑到这么个地方当知县。
还被府里给赶了出来,也不知他家公子咋想的。
唉,少爷要是留在京城,他也就留在京城了。
京城的繁华,肯定比个县好多了,耳边传来车厢里夫人丫鬟的说笑声,真是无语了。
这两位大姐姐肯定不知道,他们要去的县衙,可比府里简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