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从外头的玻璃看见简时雨和刚刚收银的小胖妞凑成一团也在吃烤肠,更不高兴了,他爸打了电话过来,问在哪儿呢,都等着他呢,赶紧过来吃饭。
云星河把剩下的烤肠三口下肚,磨磨唧唧回了饭店。
简时雨哭得头发全部黏在脸上,她把脸埋在手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她抽一下,云星河的心就抽一下,等简时雨自己缓过来,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头绳,把头发扎了起来。
云星河看着她头绳上的小熊,忍不住去摸了摸,简时雨眼睛一热,忍不住又开始哭,云星河现在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他摸着简时雨瘦骨嶙峋的脊骨,在狭小的车里,忍不住要把简时雨抱得更紧一些,“别哭了,珍珍,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云星河开车送简时雨回家,简时雨住的地方离方天不远,她坐在副驾上,对着补光镜一个劲的拍气垫,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还能描个眼线,半个小时以后,吭吭吭几句,嗓子也不哑了。
嘴上也涂了一点唇彩,亮晶晶的,云星河忍住不去舔掉。
再拐一个弯,就进小区了,云星河靠边停下,“你家里有人等你吗?”
简时雨疑惑地看过来,点了点头。
云星河叹了一口气,“在车库的时候,我是想和你谈一谈,简时雨,我们要谈一谈,现在你觉得还有必要吗?”
简时雨更加疑惑了,“我是觉得,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纠结的了,现在,只要珍惜当下就好。”简时雨小心翼翼得措辞,云星河一直看着前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
“哦,那成,你回吧。”说完利落得开车门下车。
简时雨还没反应过来,蒋月华女士的电话就来了,“珍珍啊,我们模特队今天聚餐呢,你下午是不是要和橘子去吃饭,那你不管我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