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还记得对面那个小姑娘很优秀,考上了国内医大,那可是最好的临床医学,她妈妈还给我发过糖呢。”王七仔仔细细地回想着记忆里面的人,他们这种任务者记忆经过了无数次洗礼,属于最初的一些记忆早就糊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他开着车在桑榆没说话得寂静里面,忽然和刚刚的女孩对上了脸。
恍然大悟地说:“就是刚刚那个叫桑榆的,我们还挺有缘的。”
桑榆环视她的记忆对这个对门的邻居没有印象,于是追根问底:“你这个身体怎么会买下那个小区房子?”
王七踩下刹车:“我也不知道,我来了之后,整理财产才知道。”
王七明显不想说,桑榆也就收回了询问的意思。
至于这句“我也不知道”,桑榆也当放屁,每个人都有接触过去得权利。
譬如她现在。
桑榆抱着小白的东西,上了出租屋。
一如系统从前安排的身体,小白是个孤儿,依靠自己的能力在三十一岁当上了长华市中心医院的主治医生。
因为一场太不如人意的恋爱和一场沸沸扬扬的医闹在近期接踵而来,被折磨到想要辞职离开这个城市,重新生活。
具体的记忆是在这具身体里面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52岁的建筑工人,因为胸痛急诊入院,初步诊断为急性心梗。
白辰欢按照流程安排紧急介入手术,支架植入,术后患者突发室颤,抢救无效死亡。
白辰欢被以“黑心医生害死农民工父亲”为标题,拍了视频,患者的儿子聚集亲友十四人,拉了横幅堵在了医院的楼下。
最后医院要求白辰欢暂停工作,配合调查,同时试图和家属协商赔偿。
桑榆敲着脑袋,拿起了纸箱里面属于白辰欢的工牌。
同时环顾这间房子,很空旷,没有什么属于白辰欢的东西,也是,白辰欢之前住的地方被人人肉出来了,才刚刚换的房子。
33:“你在想什么?”
桑榆:“我在想,这个世界也太虚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