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召上出租车的地方是527东路加油站附近。
老板看着陈召的照片,“对,我记得那个家伙,他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陆佩问,“看样子像是用过兴奋剂吗?”
老板说,“反正是魂不守舍的样子,行为古怪,喝了一瓶水,钱也没付。”
陆佩问,“你据此推断他魂不守舍?”
老板说,“这什么都没有了,在这行为一塌糊涂的人,肯定活的也是一塌糊涂的。”
陆佩说,“交换台说他在这儿,叫了一辆出租车。”
老板说,“是我帮他叫的,只要能把他打发走,做什么都行。”
陆佩问,“你知道他一开始是怎么到这的吗?”
老板摇头,“我光看见他从那道门走进来。”
法医室里。
张哲看着死者胸部的弹孔,“不需开膛便知死因。”他扒开死者的眼睛,“眼部有炎症,虹膜开裂,这疼得可要命了,当微粒沙子进入眼睛的时候,这一晚上过的不是很舒服。”张哲从眼睛里取出一小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