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撒谎,我们在她房间里面找到的那些花,放在垃圾桶里,你没有乘电梯离开。”
“我很生气,想走走散散心,从11楼走下来的,这个会比冲个凉水澡要让人好过得多。”
林菲菲告诉他实情,“张丝丽被绑起来,昨晚在她的住所里,她受到了残忍的性侵犯。”
张德怀一下酒醒了,“什么?”
刘大海肯定的说,“你当时就在那里。”
张德怀很沮丧,他自责的说,“昨晚吗?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这样对她?我本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李琳琳去DNA化验室,“在卧室里发现了粉末,实际上是皮肤的角质细胞,属于被害者,从形态上看来自她的表皮。
李琳琳推测,“磨指甲留下的菱形微粒,也许在被害前她正在给自己美足。”
化验员说,“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样?但是如果我能住在那样的地方,我会每周做SPA。”
李琳琳拿着报告去找郭天,“精液不在DNA数据库内。”采访组一直跟着他们回到办公室,他们只能小声的交流着手里的证据。
郭天说,“前男友的指纹也不符,在布基胶带上的指纹也不符。”
“受害人口里,阴道,肛门上都有精液,萎缩而完整的精子说明侵犯不止一次,很可能侵犯了她很多次,而且时间还不短。”
“在受害者的血液里找到有劳拉西泮,但她的房间里没有发现任何处方药品,劳拉西泮是一种镇定催眠药,如果用量过多,会导致急性失忆,也许凶手就是用这个掩盖罪证。”
郭天皱着眉,“一般劳拉西泮需要一个小时才起效,那在这段时间里,是怎么制服她的呢?”
“低体位侵入,镇静剂,布基胶带,这样慢条斯理,可见是个惯犯。”这是李琳琳对凶手的判断。
陆佩走进严吉的化验室,他正对着镜子挤眉弄眼,“帅哥,我想再看看从被害人家里带回来的证据,可以来帮帮我吗?”
主持人带着摄影师进来,“是你在找我们吗?”
严吉尴尬的看了他们一眼,他清了清嗓子,慢慢翻开装着报告的文件夹,“通过气体色谱质谱仪来看,在踏足板发现的有光泽的红色液,是指甲油。”
“在女士的房间里发现这个很正常。”
“让人感到好奇的是这个有反光的黄色薄片,我们来看看傅立叶变换红外光谱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