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妍儿摩挲着这两张符,暗暗心惊。
“这符的绘制者,竟领悟了两种法则!”
她送给穆飞棍同学的符,同样也是由领悟了两种法则的战神绘制,但她出生于飞花岭,岭中自然有此等高手。
可飞棍同学的符,又是自何处得来的呢?
她不知道飞棍同学的来路,也没听过第二重天有姓穆的大家族。此刻,她只觉得清润少年的身上,又多了一重神秘的气质,让她更加想要靠近、探究了。
花妍儿抿了抿唇,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飞棍同学,若是秘境中遇到了难处,随时可以来找我。”
“一定。”秦悠悠含笑点头。
花妍儿的目光撞进少年的笑容里,心砰砰地跳得厉害,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经过木莓身边时,脸上的笑容立即收起,瞟了木莓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哼”。
木莓满脸无语。
秦悠悠吃瓜地凑过去:“木莓,你对妍儿学姐做什么了?”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木莓凑到秦悠悠眼前,盯住她,却见少年眼底都是清澈和懵懂,不由得意味深长地笑了。
她拍拍秦悠悠的肩:“不是我做什么了,而是,你做什么了。”
“啊?”秦悠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能做什么?
她除了友爱同学,还能做什么?
看着少年一脸迷茫的样子,木莓轻笑。
花妍儿啊花妍儿,飞棍同学春心未开,必不是耽于情爱的那种人,你有的是苦头吃喽。
但她看破不说破,毕竟,她被花妍儿视为头号情敌,说什么,都会被视作情敌的挑衅。
她就当一个看戏者,看看花妍儿到时候怎么收场。
木莓把自己当看戏的,殊不知,在全圣光骑士系的爷奶眼中,她也是戏中人。
张宝林骨折的双腿已经好了,他揣着手,欠欠地怼了怼韩杜鹃:“这两个妞儿,哪个,配得上我们飞棍儿?”
韩杜鹃皱着眉头:“这不好说。”
认真分析:“姓花的妞儿嘛,以前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现在看似改好了,但俺担心她脑子不行,以后生的娃儿笨咋办?”
“姓木的妞儿,看似单纯可爱,但那眼睛滴溜溜转,肚子里憋着坏水儿呢,俺们飞棍儿单纯,可别被她耍了。”
张宝林蹙眉:“都不行?”
韩杜鹃坚定:“都不行!”
“那谁还有谁行?”
“俺记得俺七大姑的八大娘的侄子家的曾孙儿家,十六年前貌似生了一个女娃,这么算下来,年龄刚好……”
张宝林捂住她的嘴:“打住。”
夹带私货,休想!
飞棍儿,值得最好的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