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头说着皱起了眉头,接着道,
“之所以疯傻,也是这些原因,再加上外事刺激、情志郁结所致。”
任芸闻言默了默,半晌后,缓缓开口问道:“秦老,她这疯傻之病,是不是也可以治?”
秦老道:“医药只可调理身体,然心病,难治。即便我可以让她恢复神智,但心病不除,将来依旧会疯傻。”
任芸点点头表示明白。
当年孙老娘疯傻,想来是受了大刺激。她如今虽然心智如同小孩子,但倒也是无忧无虑。
若是强行让她恢复神智,想起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事,也未必就是好事。
“我先给她抓几副药疏肝解郁,这两瓶金疮药,给她涂抹伤口用……”
“另外,她今晚或许会发烧,一定要好好看顾着。”
一旁的蔡婆忙接过药瓶,然后便同陈婶一起,给孙老娘清理伤口,又换上了一套干净衣裳。
一通忙活后,已是入了夜。
送走陈婶儿后,蔡婆留下照看孙老娘。
半夜时,孙老娘果然发起了低烧,这一烧,便反反复复地烧到了一天。
次日,孙无赖跟着运输小队刚回到小福村,便有村民告诉他孙老娘出事了。
孙无赖一惊,随即飞快地往家跑。
等一进屋,看到的便是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自家傻娘,不仅如此,手、胳膊、膝盖和双脚都是伤口……
任芸和陈婶儿正在给孙老娘的伤口换药,抬眼便见孙无赖整个身子都僵了僵,好半晌后,他才麻木地走到床边,跪在了床头。
陈婶儿一脸歉意道:“对不住,没有照看好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