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来报案的人说,他们掌柜的没敢放人走,这会人还在当铺呢!”
范县令闻言心里顿时就乐了,这怕得是自己当官以来,破得最快的一次案子了吧。
“好好好!即刻去捉拿贼子!”
另一边,当铺里,刘槐和二流子坐在店里的椅子上,满是不耐烦。
刘槐忍不住对一旁的店伙计道:“不是,就给个镯子估个价,你们至于这么磨磨唧唧的嘛?”
原以为一会儿的工夫就能拿到银子走人,结果没成想,那当铺验货的师傅在拿着那镯子仔细瞧了瞧后,脸色顿时就变了,随后就说要拿去给掌柜过目,让他们稍等……
哪知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店伙计忙赔笑道:“哎呀客官,稍安勿躁呀!这寻常物件我们店里师傅就能定价了,只有好东西,才要拿去给我们掌柜的亲自掌眼定价……
这越是等的久,越是说明您那镯子是个好玩意儿呀!”
刘槐一听确实有道理,于是顿时喜上眉梢,看来这回当真是要发大财了!
正心里盘算着等银子到手该怎么挥霍之时,却见门口突然冲进来了一帮衙役。
“偷盗之人何在?!”为首的衙役张大喝道。
刘槐和二流子还来不及反应,店掌柜已经从店里头冲了出来,指着二人大声道:“差爷,就是他俩,快抓住他们!”
刘槐看见衙役,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当铺的人压根就不是在估价,而是故意拖延时间去报官了!
他本就做贼心虚,一时间吓得腿都软了,但还是强撑着道:“什、什么偷盗之人,那镯子可、可是我的祖传之物……”
二流子见状,也快吓傻了,但还是跟着狡辩道:“对对,你们没有证据,可不能乱抓人啊!”
“祖传之物?你们也真敢编!”听见二人的狡辩,张大都快气笑了,简直是两个蠢货!
“你们可知这镯子是何物?”当铺掌柜捧着那只翡翠手镯,手都有些发颤,“这可是御制之物,来自皇宫大内!你们不是偷盗来的,难不成是圣上赏赐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