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举手脚灵活,三两下便窜上了树梢,寻了一个合适的树枝踩在了上面。
又将腰间的绳子解开,把绳子那头的木桶给拉了上来,卡着树杈放稳。
此时蜜蜂们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林善举的靠近,一下子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林善举连忙把头上的纱布放下塞好,然后便抽出腰间的棍子,对着蜜蜂窝就是一桶。
然而蜜蜂窝不同于那种球形的马蜂窝好捅,林善举戳了几下后,也只捅下几个小碎块。
好在他还带了镰刀过来,于是便又换成了用刀割。
这下就容易多了,不多时,便割下了足足有大半桶的蜜蜂窝。
林善举也没把蜜蜂窝全割掉,而是还留了约摸四分之一,留着让蜜蜂们重塑家园。
这样以后说不定还能继续来割蜂窝。
这边林善举顺利地取到了蜜蜂窝,却不知另一头的刘青,刚出门不久便已经被人盯上了。
刘青来到村口附近的那处林子,这里位置偏僻,一般很少有村民过来,他也是有一次无意中路过这里,才发现了那个小蜜蜂窝的。
正当他准备带上纱帽时,眼角的余光却陡然瞟见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藏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
带他看清那个人影的那一瞬间,刘青如坠冰窟,整个人都僵住了!
见自己暴露了,那人便干脆大大方方地从树后走了出来,咧着嘴角,冷笑着打量道:
“你个小杂种,半年不见,瞧着过得挺滋润,长了不少肉啊!”
他今儿可偷偷跟踪这小杂种大半天了,终于找到了他落单的机会了!
见刘槐朝自己走来,刘青感觉自己仿佛被冻住了一般,过往那些被虐打的画面,一时间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感到窒息。
刘青脸色渐渐发白,他抖着嘴唇,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爹……”
“哟,你还记着我这个爹呢?”刘槐盯着眼前的儿子,咧了咧嘴角,道,“既然还认我这个爹,那就跟我回家去吧!”
刘青双眸瞬间瞪大,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惊恐道:“我、我不能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