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绣娘一听明日那任二哥会送上门来,这才安心坐了下来:“行,到时候你也让我跟他见上一面。”
她非得好好说道说道这个糊涂爹不可!
任芸连忙回好。
就在这时,在一旁一直没敢插嘴的林善举见二人聊得差不多了,这才忍不住抛出了心里的疑问:
“娘,我们都以为是你想学刺绣呢,原来您是给小湖找的师父呀?”
曾绣娘一听这话,便扭头对任芸道:“听这意思,你也对刺绣有兴致?”
任芸笑了笑:“我纯粹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你若想学,我也一并教了。”
任芸不好意思道:“这也太劳烦您了……”
“无妨,教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曾绣娘无所谓道,“刺绣主要靠的是自身领悟力和勤加练习,当年我在京城绣楼也是一直带着一帮徒弟的,不费什么事儿。”
“我手比较笨,您到时候略微指点一下便可以了。”任芸毕竟不是冲着当绣娘去的,只要能绣得凑合,她就满意了。
曾绣娘点了点头,但要教也得先摸摸底:“可有你的绣品给我瞧一瞧?”
“我有我有!”林善举笑嘻嘻地从身上掏出了一块帕子,递给曾绣娘道,“这是我娘才给我绣的帕子。”
接过帕子的曾绣娘垂眸一看,手指瞬间僵了僵:“……”
饶是她从事刺绣几十年,带过上百个徒弟,见过无数个初学者的绣品,她好半天也未看出这帕子上究竟绣了个啥……
好半晌的沉默后,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淡声道:“比小湖是差些。”
何止差了些!她用脚指头绣都能比这绣得好好嘛!
就在她想揭过这篇不提之时,却见林善举凑过来问道:“您知道我娘绣的是啥吗?”
曾绣娘:“……”
这绣的是啥?你问我?!我但凡能看出绣得是啥,方才都能硬夸上两句了!
小主,
你小子为何要问这种要命的问题?没看到你娘已经想把脸捂起来了吗!
没等曾绣娘憋出个答案来,林善举便一脸的了然,随后遗憾道:
“我以为是我眼拙才看不出来,原来您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