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县令当即瞪大了眼,一百多个?!
乖乖,这是整个流匪窝都给一锅端了吧?
他连忙又问:“那流匪的头目呢?”
那可是个难缠的祸,凶狠无比,一般人可对付不了啊。
林善举“哦”了一声,随后道:“被我大嫂给打趴下了,也跟那些流匪一起捆着呢。”
范县令:“……”
他感觉自己的表情都有一瞬失去了管理,若不是顾及自己当官的威严,他肯定要喊一声,别闹!
那些个家丁护卫都束手无策的流匪头目,咋个可能就被一个妇人打趴下?
而且林家的大儿媳他又不是没见过,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妇人,还能打得过流匪。
这时一旁季满金瞧出了县太爷的疑虑,连忙解释道:“确实是林家大儿媳打趴下的,那孩子天生力气大,直接拔了一棵树就给那流匪头目砸趴下了……”
范县令已经难掩面上的震惊了,拔了一个树?
这树,还能用拔的?
而且能把人一下子砸趴下,那得多大的一棵树啊!
不过范县令也没工夫多问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小福,把那群流匪押回县衙。
于是范县令带上县衙的全部人马,就急匆匆地出发了。
等到了小福村,亲眼见到了那群流匪后,范县令忍不住暗吸了一口凉气。
一群人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这要不说是流匪,还得当这群人是遭了大难的受害者呢。
他目光扫过去,一眼便寻到了流匪头目。
不是他眼力好,实在是这人太打眼,浑身捆得跟蚕蛹似的,就剩一个脑袋露在外头给人看了。
衙役们拿着通缉令,一个个的过去核查比对。因着个个被打得面目全非,衙役们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这帮流匪中的那几个“骨干”人物给揪了出来。
“大人,不知您准备将这些个流匪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