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夫人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江明希淡着声音问道。
崔振涛拢眉,如实回答,“每年生辰左右两天都会如此,我们看过医生,拜访过大师,他们也查不出办法。”
江明希手指搭在崔老夫人手腕,听着这混乱的脉象。
果然是灯尽油枯,没有几天光景的脉象。
她把手收回来,无悲无喜的脸蛋看不出半分情绪。
崔老夫人开口,“我年纪大了,能活一天就是赚到。”
“你的寿命远不到此,到底做了什么交易,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
江明希薄凉的一句话,瞬间把崔家母子怔的脸色发白,他们快速对视一眼。
崔老夫人突然意识到在江明希面前,所有的遮羞布都不复存在,回忆涌上心头,痛哭流涕。
“难啊,崔家一脉不能断啊,我们苦苦寻求延续子孙后代的法子,夭折了多少孩子,到最后还是眼睁睁看着没落。”
崔振涛闭着眼睛,表情痛苦万分。
“你们不该利用老夫人的寿辰,宴请那么多崔燃的同龄人,只为吸取人气,帮他续命。”
崔振涛反驳,“我们不是…”
“那有什么区别?你们不断反噬自己,反噬崔家,以为到最后会走向什么样的结果?”
江明希早就怀疑,身为崔家唯一独子,奶奶的寿辰,哪有亲孙子不现身的道理。
她想到借用崔燃那几块钱路费的事,略显头疼的皱眉。
入了别人的因,只能解了别人的果。
这笔酬金几块钱的单子,不得不接了。
“你的问题我能解决。”
崔振涛眼眶满含热泪,当即就要下跪,被江明希一把拉住,她淡淡睨着他。
“不必了,我说了我的目标很明确,要见那对蓝珠。”
崔振涛犹豫了下,有些无力道,“江小姐,不是我不愿意给,这东西不止是镇族之宝,还因为它充满邪性,我们崔家绝对不能对它进行买卖。”
江明希语气坚持,“拿出来。”
崔振涛权衡利弊,最终亲自起身走进密室,端了出来。
极品材质的檀木盒子,被一块红布盖住,摆放在八仙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