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
很快,两道不同的声音更大地掩盖住火把和脚步。
看了一眼姿势暧昧的两个人,池宴西眼神一沉,立刻蹲下从他怀中接过少女,“阿月还是由我——”
尚且遵循礼仪的话语戛然而止。
同时间,还有墨怀钰停停滞半秒的呼吸。
池宴西看到衣衫不整的少女,眼底猛地闪过狠厉,像是被抢了肉的狐狸,心底叫嚣着要将这个侵略者杀死,却又顾忌对方强大,只能徐徐图之。
“宴西,阿月她——”
“殿下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吧。”
他故作淡定将衣服笼住,弯腰横抱起昏沉的池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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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另一个人的锦衣无缝隙地罩住怀里的人。
墨云瑾从地上站起来,迎上墨怀钰复杂的眼神。
“大皇兄,阿月她,你们这是?”
墨云瑾并不作答,“叫人将太医叫来。”
赶到太子营帐时,太医不稍片刻就到了。
李太医手指撩起池初月的一截袖子,面色有些凝重。
“李太医如何?”
刚一从屏障后出来,三个英俊逼人的男人瞬间围了上来。
“病人身上多处擦伤,只需用药敷着即可。只是……”
“这是什么,诶呀李太医你快说啊,阿月她究竟怎么样了。”
流星失控,墨怀钰实感愧疚难安。
加上池宴西一句冷淡的“你保不了阿月”更叫令他六神无主。
“如果臣没有猜错的话,病人应当是被荨麻蜇到了,此草又名蝎子草,尖端附有毒素,碰到叫人疼痛难忍。”
“荨麻?”墨云瑾眉心一蹙,立刻叫人将换下来的衣服呈上。
“李太医请查看此衣,是否有异。”
下人将烛火挑明,衣衫内白软尖细的毛刺若隐若现。
“这正是荨麻的刺!病人碰到此物,多半要数日才能消退,这期间,只怕是不好受啊。”
池宴西眼神微变,黑曜石的眸子瞬间竖起道道锋芒。
如果只是不小心碰到,伤口应该在手臂脸部,而不是整片后背。
衣服是他准备的,但是却有人借着他的名头欲行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