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公平,再次争取道:“父亲,您之前明明答应好的,等我找到粮船就由我来接手这条航线!怎么能出尔反尔?再者说来,水路危险,我有门道,就算是谢昀生意也都应当交我运送才更加保险!”
南父却叹了口气说:“机会难得,我也是想历练历练你弟弟!毕竟他将来是要继承整个南家家业的人,你也不希望他一直这么吊儿郎当的没出息吧!”
‘轰’的一声,南瑾的脑袋好像要炸了一般。
粮船没找回之前他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粮船找回来了,他不仅不把水路航线给他,还口口声声要让南旭继承家业!
虽然他爹以前也在竭力培养这个嫡子,这个最受宠的小儿子,但他却单纯的以为,只要他自己嫩足够优秀,足够强大,就能够撼动他爹立嫡的决心!
他甚至一度以为从粮船被劫开始,他将从此在南家抬头挺胸,但现实却如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他脑袋乱糟糟的,好半天才开口。
“可您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南旭还在怪他爹说自己没出息,听闻此言反问一句:“我爹怎么说的?你有凭据吗?无凭无据,说了什么也不算!”
“你之前明明说过!要将这条水路,甚至将南家交给我!”
他终于忍无可忍,几乎咆哮着吼出了自己心底的愤怒!
南父露出责怪的神情:“你看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为父说话!为父一直以为你是最有出息,最明白事理的,怎么到现在还不能体会我的良苦用心?”
“你什么用心?”南瑾红着眼睛问他:“你的用心就是让我给南旭铺路!而我,却一无所有!”
“你只是个庶子!”
南瑾瞬间就笑了,他抬头看了看厅堂正中悬着的匾额,只觉得‘德馨堂’三个字分外讽刺。
“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我是庶子,可你睁开眼睛看看,莫说庶子继承家业,就是庶子继承皇位的也大有人在!谁人不是为了家业长盛,谁人不是为了江山永固!也便只有你,还在固守这迂腐陈朽的想法!你只要真选了南旭,南家迟早败在他手上!”
“好啊!你终于说出来了!”南旭直接蹦了起来,指着他怒斥:“这么多年了,你在家里演孝子,演手足!对谁都和和气气笑脸相迎!现在终于憋不住了是吧!终于不演了是吧!你知不知道,每次面对你都要配合你演戏我他娘的有多难受!都快憋死我了!”
南瑾被弟弟拆穿了伪装,也恶狠狠的回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