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泪腺?
孟晓悠不管,两眼一睁就是作妖,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抠着男人的掌心,坏心眼地用指甲夹起来一块肉拧了半圈,然而眼睛还是红彤彤,可怜兮兮的央求:“哭嘛哭嘛哭嘛~”
她语气娇蛮,要求也很无礼,丧尸没有泪腺几个字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她是真的想看看裴斯年哭是什么样子,湿漉漉的黑眼珠叽里咕噜转,小声威胁:“不哭,你就给我当爸。”
裴斯年完美的脸庞差点裂开,咬紧了獠牙警告:“孟晓悠,我是你男友。”
“你都没表白,算什么男友?”小蘑菇丝毫不知道自己在丧尸先生的雷区蹦迪,声音细软憨憨,“我想要一个听话的爸,那个亲生的爸不听话,总让我难过,他能认养女,我怎么就不能认义父了?裴斯年,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哎呀,你打我!”
孟晓悠刚才那淡淡的伤感还没来得及落泪,就被男人敲了脑瓜,像是一只受欺负炸毛了还打不过人家的小猫,蜷缩在沙发上抱紧自己个儿,在裴斯年死亡凝视下瑟瑟发抖。
裴斯年冷笑:“我看你是想换一种方式哭。”
“哎?哎哎哎?别过来,错……错了。”
高大的男人犹如巨大的山石投射过去的阴影将她笼罩,极具力量的大手扣住她的肩膀。
孟晓悠避无可避,眼睁睁看着男人的俊脸压下来,这人嘴和长钉子似的,刚一接触,她就感觉有点扎嘴,呜呜两声:“不要,别咬。”
危险且尖锐的獠牙在她红润的唇瓣上摩挲,冰冷冷的,让她浑身肌肤颤栗,睫毛狂抖:“那……那咬了,下……下次不给你亲。”
意思是这次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