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心……”
“呜呜~”
“别哭,我说。”裴斯年身躯僵在原地,冷白修长的手指压在她眼尾上,喉咙发紧。
死嘴,快说。
可是他的嘴有自己的想法,喉结滚了又滚,薄唇张了又张,愣是说不出来,好半晌,像是哑巴刚学会说话那会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的……心肝……宝……甜蜜饯。”
好不容易说完了,丧尸先生如释重负,一低头,便见小笨蘑菇水洗的眸子滴溜溜盯着他看。
真是个祖宗……
就好像他又有哪里惹到她了,裴斯年薄唇抿紧,觉得刚才的自己有一点蠢。
他紧绷着一张脸,一怒之下放下狠话:“孟晓悠,你如果再生气,一分钟都别想绝交。”
孟晓悠的手还放在他精壮的腰身上,闻言眨巴眨巴眼睛:“不是,我没再生气了,我是想说,你耳朵好像红了。”
裴斯年:“……”
果然,丧尸就不能学人类的花言巧语,蠢透了。
他面无表情把好不容易哄好的小祖宗从身上撕下来,轻拿轻放,丢下一句“等我”,转身就走,可能腿脚还没好利索,那颀长的身躯走路有些踉跄。
孟晓悠听话地蹲站在原地,裴斯年没让她等多久。
再次回来,他执起孟晓悠的手,将一物放着她的手掌心,棱角分明的下颌微抬,“小狗不行,可以用对讲机。”
孟晓悠瞅了瞅,是一个不到巴掌大的对讲机,有些眼熟,“这是哪来的?”
“周子明那里借来的,这个你留着,等他回基地,就会想办法给我们传递消息。”
下午,周子明一瘸一拐和罗清雪走了,至于为什么一瘸一拐,孟晓悠问他,他也不说,只说自己不小心摔了摔了一跤,不过,孟晓悠总感觉他在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古怪,时不时看一眼裴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