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蛟点头道:“我救云珠被他发现,于是我们俩就打了起来,我跟他大战了五十个回合,最后被我一刀削断了他手中的长戟,将他胸口划伤,他伤重倒地不起,我想这样的人应该再给他一些教训,于是我便对他施了心念草的毒。”
冯俊说:“心念草,那是什么毒?”
韩蛟说:“心念草,是一种能随人心念而发作的毒,这种毒不会要人命,却能惩戒作恶之人不敢心生恶念。因为每生恶念,都会毒发一次,毒发之时身体会疼痛难忍,如人撕裂,如虫在咬。恶念消则毒性也随之减弱,我将那毒施在他脸上,我亲眼见他毒发的样子,我已告诉他如何减轻疼痛的办法,只可惜没人肯听我的。”
冯俊说:“心念草,这个毒好,既不能毒人致死,还能起到惩戒恶人的作用,真是不错!”
韩蛟说:“嗯,记得我下山时,师娘曾对我说,毒药既可以用来害人,也能用来救人,就看如何使用了。哦,我在山上学艺的时候,跟着我师父学过炼毒,所以我才对各种毒都了如指掌,但是我从不用毒害人。”
冯俊点头,岳琳说:“原来你还学过炼毒,看来你还有很多事,是我没有了解的。”
韩蛟听岳琳这样说,他忙来到岳琳面前,握起她的手。
说道:“琳儿,我就这件事不曾对你说,再没有什么事对你隐瞒了,我发誓!”
岳琳看着他那一脸紧张的样子,便觉忍俊不禁。
岳琳说:“哎呀,看把你紧张的,我又不是在怪你,不管你是否还有事没对我说,我心里都清楚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我知道你是好人。”
韩蛟握紧岳琳的手,两人四目相视,韩蛟满目温柔,嘴角浅笑,岳琳害羞的低头,冯俊在旁边看着,心里也羡慕这对有情有义的小情侣。
经过众人一番扑救,藏书室的火势总算被控制住了,但是书也烧了大半,望着那些被烧毁的残本卷籍,可把慕容栀秋给心疼坏了。
无奈他又寻不到放火之人,盛怒之下他就把事情全怪到了韩蛟的身上,觉得要不是因为他闯进来,就不会有人放火烧了自己的藏书室。
他发誓一定要把韩蛟给挖出来,抓住他好好出一出这口恶气,第二天,慕容栀秋来看自己的儿子,昨夜只顾忙乎救火的事,也没顾得上慕容凌墨,故而特来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慕容栀秋来到床前坐下,见慕容凌墨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正在睡觉,虽然他昨天痛成那样,但他的脸还是好好的,并没有毁容,慕容栀秋见儿子没破相,他也就放心了。
慕容栀秋起身吩咐旁边的丫鬟,好好伺候着,他就要走,这时慕容凌墨睁开眼睛醒来了,看到是父亲,他连忙起身把父亲叫住。
慕容栀秋回身来到床前,说道:“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慕容凌墨说:“请爹放心,孩儿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脸也不痛了,只是觉得有些麻。”
慕容栀秋点头,说道:“没事就好,为父正有几句话想问你,你知不知道昨夜闯进来的那个年轻小伙是什么人,他又是从何而来?”
慕容凌墨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他却说曾见过我跋扈专横的样子,可我却从未见过他,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见过我。”
慕容栀秋皱眉道:“他说过这样的话?”
慕容凌墨应道:“嗯。”
慕容凌墨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韩蛟说过的话,又联想到昨日是他迎娶新娘的日子,而就在昨天那人便闯进来劫人,他要劫的却不是新娘,反而是那傻姑娘,种种事情连在一起,慕容凌墨忽然就明白了,他一下坐直了身子。
说道:“爹,我明白了,昨日孩儿迎亲途经杜家庄,很有可能这人就躲在暗处看着我,然而他与那傻姑娘定然相识,他在迎亲队里看到了被绑着的傻姑娘,所以昨晚上他才会闯到这儿来,把傻姑娘劫走。”
慕容栀秋听儿子分析的有道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说道:“你如此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那么说来,这个昨夜闯进来的人,他就躲在杜家庄。”
慕容凌墨点头道:“有这个可能,爹,您快派人到杜家庄去挨家挨户的搜,我想他有可能就躲藏在某一户人家内。”
慕容栀秋应道:“嗯。”
于是慕容栀秋便派出人马,离开龙雾阁直奔杜家庄,前去搜拿韩蛟,孙钱带着人来到杜家庄后,挨家挨户搜寻,除了冯俊的家,因为冯俊家门已然上锁,他们也只能骑马跑过去。
孙钱等人把个杜家庄弄的鸡飞狗跳,人畜不宁,整个庄子都搜遍了,也没找到韩蛟,孙钱只好作罢,又带着人离开杜家庄,回去回话了。他们走了,庄子里的村民全聚在一起,这顿骂,甚至连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早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冯俊便带着韩蛟岳琳和云珠一起离开了,云珠清醒后还是闹腾个不停,后来被韩蛟用一串糖葫芦将她哄住了,这糖葫芦是冯俊买来的一直没吃,见云珠不停的闹人,他就把糖葫芦拿出来,让韩蛟拿着哄云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