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季枫带着王慕飞来到王府,他让韩蛟先在下面等候,他自己上石阶前去叩门,大门一开,从里面跑出来一队兵,为首的是一个八字胡。
这个八字胡是王爷身边的亲信,名叫袁升旭,这个袁升旭可有两下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脑子好使,经常给王爷出谋划策,办事能力强,也十分牢靠,故而深得王爷的信任。
叶季枫大半夜的叩门,袁升旭闻之便带着人出来看,他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竟敢叩响王府大门,出来一看,原来是个乡间粗野的大汉,他更是没好气,便命人将叶季枫给抓起来,有两名兵将走过来,就把叶季枫的胳膊给擒住,叶季枫挣扎几下。
说道:“你们放开我,我是来见王爷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求求你们让我见王爷。”
袁升旭看着叶季枫,他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冷冷的哼了一声。
说道:“就你,王爷也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吗?若再嚷嚷,我就不止把你抓起来,还要叫人揍你一顿!”
眼看着叶季枫就要被带走,韩蛟急忙取下王慕飞身上的包袱,他提着那青布包裹,快跑几步就奔上了石阶。
韩蛟大声道:“且慢,我手上有你们王爷想要的东西,放了他,不然这件东西王爷永远也别想再失而复得!”
说罢,便将那青布包裹往起一提,袁升旭不禁看向韩蛟,还有他手中提着的青布包裹。
袁升旭眼珠子转了转,觉得此事非同寻常,他想了想,便叫人放开了叶季枫,叶季枫刚刚被他们抓的胳膊吃痛,于是活动了一下膀子,袁升旭皱着眉,又对他们二人打量一番。
他这才发觉原来他们脸上都涂了妆,有意遮盖了原本的面貌,袁升旭伸手摸了摸自己嘴上的两撇小胡子。
说道:“你等究竟是何许人,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叶季枫说:“我们只有见了王爷才能说,夜半惊梦,实属我们不对,但我们一刻也不能再等,必须见王爷一面,还请劳烦到里边给我们通报一声。”
袁升旭说:“那好吧!”
叶季枫闻之有望,他心中大喜,可就在这时,横担在马背上的王慕飞,从昏迷中醒来,他一下子从马背滑到地上,只摔得扑通一声,后背着地,惹得背上伤口发痛,他疼的叫唤出声,韩蛟闻声回头,但见那王慕飞正自地上往起爬,韩蛟大吃一惊。
说道:“不好!”
说罢,急忙飞奔下去,奔致石阶下面,飞起一脚,将刚从地上站起来的王慕飞踹倒,韩蛟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其制住。
叶季枫看到,也是惊的出了一头冷汗,这要是让王慕飞跑了,那一切就又白忙了,王慕飞要不是因为受了重伤,失血过多,体力不支,就在刚才站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跑了,以他的轻功,想抓到他很难。如今他已被韩蛟点住穴道,身子动弹不得了,这下子他没办法再跑了,只得认栽。
袁升旭叫人在门前看着他们,他进去通报王爷,众兵将便都守在门口,举着火把注视他们的举动,袁升旭迈步走进院子里去了,叶季枫还有韩蛟在门外候着,地上坐着一脸晦气的王慕飞。
时间不大,袁升旭从里面出来了,并说王爷答应见他们,王爷现在已经披衣起床了,叶季枫听罢面露喜色,于是他伸手把王慕飞拽过来。
说道:“此人颇为重要,还请叫人也一同带进王府,因为他是所有事情的关键。”
袁升旭皱着眉,看了一眼,随后叫过来两个人,叫他们架上王慕飞,一行人便都进了王府,这王府也太大了,楼阁屋舍都成排错落,假山凉亭都不下百个,毛竹花草装饰庭院,长廊回院曲曲折折,一眼望不到头。
韩蛟粗略的看了一下四周,他简直不敢相信,还以为自己这是到了王宫了,那些亭台楼阁,全是雕梁画栋,漂亮极了。他们跟随着前面的袁升旭一直往前走,穿过两个庭院和月亮门,又上了一座石板桥,过了石板桥又向西拐,这才来到了王爷居住的大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