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蛟听罢,不禁站起身子,看着面前白发苍苍,满面皱纹,垂垂老矣的风烛老人。
说道:“您怎么能这样说呐,一份感情来之不易,怎能说变就变,她虽然是我的未婚妻,但是我也爱她致深,我愿与她同生共死,您明白吗?”
说罢,便气的转身要走,老头儿站起身子,忽然哈哈大笑,韩蛟停住脚步,回身看向老头儿。
韩蛟挑眉道:“您为何发笑?”
老头儿向前走了两步,说道:“我笑世间像你这般痴心的小伙子,已经不多了,那个姑娘真是有福之人。”
韩蛟皱眉道:“老人家?”
老头儿说:“念你一片真情的份上,我便指点你去一处地方,那里名叫癫不屿,是一座小岛,小岛四面环水,需乘船而行。岛上住着一位怪医,此人有个绰号,叫半死不救,他医术高超,各种怪病难症,他都能医治,就是为人性格古怪,难以捉摸。”
韩蛟听罢喜出望外,他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给老头连磕两个头。
抱拳说道:“多谢老人家,您的大恩大德,韩蛟永世不忘!”
老头连忙走过来,把韩蛟从地上搀起来,看着他。
说道:“先别忙着谢,求医之路艰难,还不知道能不能成,不过小伙子我相信凭借你的这颗决心和毅力,你一定可以打动半死不救,让他出手医治那位姑娘的病。”
韩蛟点头道:“嗯,那请问老人家,癫不屿在哪个方向?”
老头说:“出了这个村子,一直走,向西拐,便能看到一片大江,江边有许多小船,是专渡人过江的,癫不屿就在江心。”
韩蛟再次谢过老人,便匆忙赶回聚仙居,他开心的推开房门,岳琳被开门声吵醒,岳琳转头。
说道:“韩蛟,你回来了,你好像去了很久。”
韩蛟来到岳琳床前,坐在床边,看着岳琳。
韩蛟说:“琳儿,那时服了药,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体有没有恢复一些力气?”
岳琳说:“虽然觉得身体不那么难受了,但还是有些乏,总想睡觉。”
韩蛟说:“那你这样的状况,不宜走路远行,骑马更不行,我去雇一辆马车,我们坐着马车赶去江边。”
岳琳皱眉道:“去江边干什么?”
韩蛟说:“我在外面不断向人打听哪里有神医,可是那些人都不知道,直到后来我偶遇一位老人家,他见我真心诚意,便告知了我一个去处,他说在村外西边一条江上有座岛屿,名叫癫不屿,那岛上住着一位怪医半死不救,听说这位怪医可治各种疑难病症,所以我要带你到岛上去。”
岳琳听罢,不禁挣扎起身,韩蛟连忙扶着她,岳琳坐起来。
说道:“你真的找到神医了,韩蛟,真是苦了你了,为了我的病,害你四处奔走。”
韩蛟说:“琳儿,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只要你能好好的,就是要我去死,我都愿意。”
岳琳看着韩蛟,岳琳眼里又淌下泪水,不禁一把握起韩蛟的手,鼻子抽泣。
说道:“韩蛟……”
韩蛟伸手用拇指为她抹去腮边泪珠,岳琳轻轻靠在韩蛟怀里,只觉今生能遇韩蛟这样的人,是她三生之幸,纵然自己粉身碎骨也难报韩蛟的恩义。
韩蛟出去雇了一辆马车,又给了店小二几两银子,拜托他照顾一下他和岳琳的马,过几天他们便回来,店小二满口答应,马车来到聚仙居门前,韩蛟进屋来接岳琳。岳琳掀起被子,想自己下地走,韩蛟忙走过来,不由她说什么便将她抱起来,抱着她走出了屋门。
被韩蛟抱着出门,岳琳羞的苍白的脸上泛着一抹红,她把脸颊贴在他肩头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杏目微垂,也不敢看周围的人。
韩蛟把岳琳放进马车里,然后自己也钻进马车,他坐在岳琳身边,岳琳把头靠在他肩上,韩蛟一只手环着她的身子,便告诉车夫可以赶路了,那车夫挥动马鞭,赶着马车离开客栈。
马车一路急驰,很快来到村外江边,江水涛涛,声声震耳,车夫将马车停下,韩蛟挑车帘子向外看了看,只见好大一条江河,一眼望不到边际,江边有三两行人,还有许多客船。
韩蛟跳下马车,岳琳也来到马车边,伸手搭上韩蛟的肩头,韩蛟把她从马车上抱下来。
车夫挥动马鞭,将马车调个头,便赶着马车离开了,韩蛟抱着岳琳转身往前走,岳琳看了看。
说道:“韩蛟,你快把我放下来吧,我可以走的。”
韩蛟挑眉道:“别逞强了,你身子弱,不宜走动,你再说让我把你放下来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