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说:“太好了,父王,父王他答应了。”
韩蛟装作开心的样子,说道:“是啊!”
心想:“我万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动了真情,真不知要如何收场!”
岳琳缓缓睁开二目,发觉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岳琳坐起来看到周武就坐在对面的桌旁,周武见岳琳醒了,急忙站起身子走过来。
周武说:“岳姑娘,你终于醒了,你那时昏倒,我就把你抱回来了,厨房里还煮着粥,我去看看好了没,从你回来就一直没吃东西,这样下去你会垮的,你等下我马上就来。”
说着,便转身推门出去了,岳琳本想让他别忙了,但是她还没等说,周武已经消失在房门处。时间不大,周武端着一碗粥走进来,他端着粥来到岳琳的床前,缓缓坐下来。
说道:“岳姑娘,这是我第一次煮粥,可能味道不佳,你将就着吃点。”
说罢,将那碗粥递给岳琳,岳琳把那碗粥接在手里,向碗中看去,发现雪白的米粒里面竟还夹杂着糊了的锅底米,岳琳拿着里面的汤匙舀了两下。
然后舀上一口粥,放进嘴里,只觉米香中还带着一点苦味,这显然是米糊锅底了,串上来的糊味儿。
周武坐在那里挠着头,说道:“要是不好吃就别吃了,倒掉我再重煮。”
岳琳抬脸看着他,说道:“好好的粥为什么要倒掉,倒了多可惜,我要把它全吃完。”
说着,便一口一口吃起来,周武微笑着看着岳琳,很快一碗粥就被岳琳吃完了,周武帮她把碗放到桌子上,岳琳望着周武的背影。
说道:“周大哥,谢谢你。”
周武转回身坐到床边,说道:“岳姑娘无需言谢,照顾你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对了,那天你从王府回来为什么哭成那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岳琳轻轻叹了口气,就把那天在王府里看到的情形,都和周武说了一遍,周武听罢不禁皱眉。
说道:“没想到韩蛟这么容易就变了心,我记得他曾经还信誓旦旦的说,他对你的心天地可鉴,致死不变,呵呵,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句空话。”
岳琳说:“当时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我现在想明白了,韩蛟也许是故意那样做的,因为他想留在王府,帮我拿回爷爷的刀兵谱。或许那本刀兵谱的藏处只有郡主知道,所以他才被迫在郡主面前做一场假戏。”
周武却不这样想,周武站起来说:“岳姑娘,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人都是善变的,郡主的身份是何等高贵,她是西丘王的女儿,要是能娶她,那便是一步登天了,试问哪个男人能够避开这样的诱惑,假戏也可能真做。”
岳琳被他说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柳眉深皱,一颗心不禁又开始生疑,难道韩蛟真会如周武所说,和那郡主假戏真做吗?
周武转身看着岳琳,说道:“岳姑娘,不如让我准备一下,过几天我去王府帮你打探,你就在这里听消息,到时候就知韩蛟是真变心还是假变心了。”
岳琳想了想,说:“也好,那就有劳周大哥了。”
周武应道:“嗯!”
清玄道长亲自到深山里给叶季枫采了一些治疗内伤的草药,回来后又亲自熬药,熬出来的药汁又苦又涩,甚至还有一点辛辣,这药实在难以下咽,但是只要有婉婉在身旁,就算再难喝的药,他也可以当作蜜来喝。
每次喝完药,叶季枫都觉得肚子里难受的不行,甚至有几次差点把药都吐出来,清玄道长说这是正常反应,慢慢适应药性以后就好了。
果然第三天头上,叶季枫再喝药的时候,就再也没了那种难受的感觉,他已经适应药性了。而且他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强,伤势逐渐好转,婉婉见叶季枫身体恢复过来,她也很高兴。
付珅义躺在西屋床上养伤,本来西屋没有床,是后来清玄道长砍了几根山间的野竹,给他做了一张床,后来见西屋地方宽敞,于是又做一张竹床,以便自己休息之用。
同时他也照顾着受伤的付珅义,他的肋骨断了,清玄道长亲自给他接骨,并也为他采了一些医治骨伤的药,付珅义吃了药,也感觉好多了。
这天,叶季枫和付婉婉来到付珅义的面前,叶季枫突然跪下来。
付珅义说:“季枫,你这是干什么?”
叶季枫一个头磕在地上,直起身子,说道:“前辈,季枫有一事想请前辈成全,我和婉婉早已情投意合,我想娶她做我的妻子,求您答应把婉婉嫁给我。”
付珅义看向婉婉,婉婉羞的俏面绯红,她向前走了一步。
说道:“爹,请您老人家做主,女儿是真心想和季枫在一起,女儿此生非他不嫁。”
说着,也跪在地上,付珅义点点头,手捋须髯,看着这一对有情人,他仰面哈哈一笑,急忙叫他们起来,叶季枫和婉婉从地上站起来。
付珅义说:“季枫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把你嫁给他,为父我也放心,那就择日为你们成婚吧!”
叶季枫听罢,大喜,说道:“多谢前辈,我定视婉婉如掌中宝,惜她如同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