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刘嘉把大锤子打得那么狠,周围的人谁也不敢上前劝阻。
刘嘉的拳头打在大锤子的身上,每打一下,就会有人跟着哆嗦一次。
可即便这样,依然没有人敢制止。
“怎么办,看三子可没有收手的意思,再这么下去要出人命了!”
“我可不敢劝,刚才大锤子骂得那么难听,张大喇叭要跟刘嘉拼命,刘嘉心里头肯定窝着火呢!”
“那还用说,平白无故地被人泼脏水,谁乐意?换做是我,我也恼火。”
“他们做得实在太过分了,这样肯定是被冤枉的,不然火气也不会这么大!”
刘嘉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还越来越快。
大锤子求饶了几句,见没有效果,干脆直接喊娘。
“娘,救命啊,娘!”
“你儿子要被打死了!”
“救命啊!”
刚才。
见到大锤子喊着过来的时候,张大喇叭便又躺在地上。
虽然王立秋没有碰到自己,可自己摔了个嘴啃的,也是因为王立秋。
这是大伙都看到的事实。
眨眼的功夫,张大喇叭已经打定主意。
只要自己躺在地上不起来,王立秋说什么也要赔医药费,不然,这事儿过不去!
可装了没多久,张大喇叭就听到大锤子的哭喊声。
一声声救命,像刀子一样在自己的心上捅。
儿子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不心疼?
深吸一口气,张大喇叭再也装不下去,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刘嘉你放手,我求你了,你饶了我儿子!”
张大喇叭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刺得人的耳朵难受。
刘嘉停下手,却没有松开大锤子的脖领子。
“三子,我们错了,是我们耳朵根子软,不应该听张大海的胡说八道!”
“你放了锤子,咱们有话好好说,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我们也是受害者。”
“锤子不懂事,脑子笨,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放了他吧!”
看到刘嘉没有收手的意思,张大喇叭急得掉眼泪。
这时。
王立秋大喊了一句。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你们冤枉我三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王立秋也清楚,如果刘嘉一直打下去,肯定会出事儿。
可是听了张大喇叭的一番话,王立秋也到了气火头上。
所有的道理都让他们讲了,好人都让他们做了,凭什么别人就应该倒霉?
他们耳朵根子软,听那些乌龟王八蛋随便说几句,就可以犯浑吗?
就可以平白无故地冤枉刘嘉吗?
别说刘嘉心里不平衡,自己听了这胸膛都像要炸开一样!
依照他们的意思,那岂不是成了想冤枉谁就冤枉谁,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了?
看到王立秋煽风点火,张大喇叭一脸尴尬。
“我……这不是着急吗?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我们家儿媳妇跟着人跑了,现在有线索,我肯定要接着往下找!”
“你放屁,老糊涂了吧你,你儿媳妇跟人跑跟我三哥有啥关系?你凭什么冤枉人!”
王立秋不依不饶,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大喇叭。
张大喇叭也清楚,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
别管自己说多少好话,赔多少不是,只要刘嘉能够饶了大锤子,什么都好说。
只要放在平时,听到有人这样数落自己,张大喇叭早就不干了!
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于是,张大喇叭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是,是我们不懂事,我们冤枉刘嘉了,我向你们赔不是,大锤子就想娶一个媳妇,他真的没别的意思!”
刘嘉冷冷地望着张大喇叭,直接冷哼。
真的喇叭紧跟着就打了一个哆嗦,“三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错了。”
此刻,大锤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刚一张嘴就是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