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越听见“数学”两个字就觉得辣耳朵,“你那个包里装的啥?不会两个包都是习题吧?”
祁临神秘道:“贿赂大佬的礼物。”
中午下课,蒋越挥泪告别他临哥,开开心心约蔷哥吃午饭。
祁临收拾好东西,轻车熟路溜到顶楼,正好碰见何盼盼离开。
“午安,帅老师。”祁临戏精上身,敬了个夸张的绅士礼。
何盼盼一见是他,立即笑起来,“来找小龙吗?他在里面。”
叶拙寒听见外面的响动,握笔的手轻轻顿了下。
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又来了?
一种特别的感觉涌起来,既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叶拙寒半拧着眉,粗略想了想,伞已经收回来了,没有其他牵连,祁临是来干什么?
事实上,收回伞之后的这一个多星期,他隐约有种极浅的空落感。
生活如同一潭死水,祁临闯进来,像一片风落在死水上。
他厌恶被打搅,但后来两次打搅,他没有多少排斥情绪。
而收回伞,意味着那片风刮走了,死水归于沉寂。
“小,龙,哥!”祁临从门外探进脑袋,“你吃了饭没啊?”
叶拙寒几无表情地看着他,视线忽然上移,停在他的头发上,“你剪头发了?”
“帅吗?”祁临大方地晃进来,摸了下剪短后有些扎手的头发,“马上期末考了,我削发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