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装醉凑合打两下,然后直接倒地假装不省人事。
管家看他夜不归宿, 必定会出来找他, 所以他也不会不久于世!
陆墒自觉排除了池殷把他扶回主宅的可能性。
他怀着这份卑微的自知之明, 十分钟把这瓶酒全部干进了肚子里。
陆墒:神清气爽,
陆墒:不过如此。
一阵风拂过, 陆墒的世界恍惚了一下,他腿脚一软。
不久前的仙音又响在耳侧:“65度,酒量不错。”
陆墒的世界一点点虚无,他晃了晃头:“茅台最高54度。”
“这是红星二锅头。”
陆墒清醒前的最后一秒:“瓶子——”
“我喜欢这个瓶子,”池殷挑眉,“不行?”
花园中,风鸟寂静,人声销匿,池殷这话的尾音空荡荡飘在风里。
无人应答。
陆墒端坐在树下,一言不发,池殷走到他身边,伸出手随意拍了拍他的头:“就这?”
“就这还想装醉呢。”池殷轻笑了声,缓缓蹲下身子。
她用食指挑着他的下巴,陆墒现在眼神迷茫,两人视线交汇。
“陆墒。”
陆墒迟钝地眨了眨眼:“哦?”
池殷手上力度稍稍加重:“学谁说话呢?”
虽是疑问句,但答案实在很明显。
“祖宗。”
池殷轻哼一声,手上力度稍缓。待松手时,陆墒下巴上多了一个红印子,在冷白皮肤下,显得格外显眼。
陆墒怔愣着摸了摸下巴,把头后仰,靠在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