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池殷扬着头喝了几口水后,淡淡道:“不必。”
她把半空的水瓶扔进陆墒怀里,活动了一下脚踝,神色不变。
但陆墒还是看出自己若是拖后腿就会被揪着脖子扔出房子的意思。
他:“一定赢!”
“呵。”
最终摇绳大战已经准备就绪,池殷先一步站在中间位置,前面是个健硕的小胖子,背后是健康的陆墒。
随着一道口哨声,四人齐齐起跳。
四人非常安稳地跳过前五十绳,现在整个高二级部都围过来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惊现校园。
陆墒体能是好,但在接近四十度的高温下,还是感到些许疲惫。
疲惫了,就管不住心神和眼神。
他放弃盯脚行为,抬眸往前看去。
池殷的高马尾在身前一米处扬起又坠落,生动又明亮。那种蓝色不是淡色的,是比湛蓝更深的蓝,但在光下还是太招眼。
很漂亮,非常漂亮,非常、非常。
陆墒的心神在一刹那有微末的目眩神迷,像是沉溺深海,你看不清听不清什么东西,却在海压之下,固执睁眼的那刻。
他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漏了一拍。
眼神忽然不知道落在哪,飘忽一圈后,陆墒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池殷头发上。
陆墒深呼吸,平稳了心跳。他觉得这不用惊慌,只是人对美的一种向往。
我们人类向来臣服于美。
无关他物。
无关他理。
陆墒迅速安稳好刚刚恍惚一瞬的心神,随着长绳挥动的节奏,稍稍往后,与池殷拉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