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陈姥爷就把蜂箱拆开,了解其结构后,就将一些简单的活,分给其他人做,他和陈木则负责蜂箱内的插板,及最后组装。
次日吃过午饭,李云溪就带着新做出的蜂箱去西城。
兄妹两人在前,凌七、春肆在后拉着板车。
板车上,新蜂箱有7个, 装有黄蜂的蜂箱有8个,以及惟帽等物。
许是过了雨季,天空放晴,一直是艳阳天,这一结果,导致玉米地里疯狂长草。
每隔几垄地,就有人拔草。
人能吃的,人吃。
畜牲能吃的,畜牲吃。
总之,没一点浪费,算是城里最清闲的活。
所以,等李云溪放蜂箱时,吸引了不少孩子围观。
一胆大的小孩问:“这是什么?”
李云溪解释:“蜂箱,千万别碰,里头有黄蜂,咬人很痛的。”
“我知道!我知道!被咬了要肿老大一个包,你们不怕被咬吗?”
李云溪当然不怕,她只是将新蜂箱插在这里,等会由凌七放黄蜂进去。
突然,一股浓郁、刺鼻的味冲入鼻腔,李云溪皱着鼻子望过去。
竹言领着十余人,挑着木桶走来。
“李姑娘,你也在这里呀。”
李云溪伸手,阻止他前进。
“施肥?”
竹言点头,朝身后吩咐:“你们一人一垄地....千万别将肥施在根上,隔远一点淋。”
“是...”
竹言说完,本想与李姑娘继续说事,结果一转身,只瞧见,李云溪及一群孩子飞奔的背影。
他低头吸了吸,顿时生出逃跑的念头。
可跑不了。
这段时间,正是玉米需要增肥的时节,他后悔了,不该接下这个活计。
禹都县人多,每日产出非常惊人,又是县衙统一安排人收集,肥料自是不缺,用都用不完,人也不缺,许多叛军争着抢着干,毕竟干半天,能休息半天。
可比修城墙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