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不红,心不跳,语气淡淡道:“想进来,交一两银子。”
他们来这里,只为看大雁,又不是来看七层之上的风景,七十楼高的风景,李云溪都瞅过,不至于跟石塔较真。
她冷哼一声,“走!回去!不看了!”
萧扶云本想劝劝,但其他人已转身欲走,便也跟上!
“呵~”
那人冷笑一声,转身回到躺椅上,继续躺着...
很快,六人就回到驿站,任管家有些惊讶,“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好玩吗?”
李云泽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他:“不好玩!”
任管家接过糖葫芦,眉眼舒展,这还是李云泽第一次主动给自己吃的,眯着眼尝了一口,一股酸爽瞬间在舌尖散开,他不禁砸吧砸吧嘴。
好酸!
等他喝了一口水,中和嘴中的酸涩,几个小孩已经没影。
萧老太傅和武安侯在屋中,跟雁江县令谈及此次干旱之事,李云溪听了一会,便没了兴趣。
干旱!
缺的是水和粮食!
可雁江城的粮食已经涨价,往日陈粮只需5-6文钱,今日路过两家粮铺,陈粮已涨到10文钱。
也不知这次干旱范围有多大。
若大范围缺粮,怕后面的日子不好过。
李云溪叹气,继续练起小人招式来...
临近午时,驿站的人陆续到一楼吃饭,李云溪上了桌才知道,这次干旱到底有多严重。
只见大堂三三两两坐着,皆竖着耳朵,听中间那一桌解差说这一次的干旱。
“我们年初押人去北境,回来途经好几个州县,全都旱着,刚出北境那会,还下过几场雨,一路走来,近两个月,一场雨都没下,也就这边好一点,临近禹溪河,好歹有水。
如是澶州、甘州那边,那是一滴水都没有,好些人都举家往这边走来....”
另外一桌的老者,点头附和:“是啊,我听说这次干旱已经波及六个州县,地里没收成,粮食还一天天的涨,等到冬天,这平民百姓才难过噢!”
“...除了挨着河的地方,有点收成,北方是颗粒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