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去洗!”
承铭被人推了一把,身子向前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头栽进河里。
之前替承铭说话的那人,一个大跨步,越过两人上前扶住承铭,那人眨着眼睛,小声说:“表少爷,我扶你去洗洗!”
承铭的眼有些湿润,嗓子也堵着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头。
官兵也没管这两人,有人愿意给他洗,他们求之不得呢,前几日还高阳立顶,这才没几天,就冷得直哆嗦。
这河水,刺骨又浑浊!他们一点都不想碰,又不是没水喝。
“谢叔...”
谢叔,谢湘明,谢元景的族叔,同时是此次押送承铭去边境的校尉之一,信鸽就是他放的。
“痛就忍着点,一会就好!”谢湘明拿着手帕,小心擦拭承铭脸上的泥土。
越擦,脸越脏,谢湘明给手帕倒了点水,再次擦拭。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两道“扑通”“扑通”声,两人同时扭头看向身后。
只见刚刚还趾高气扬的人,这会倒在地上,正抽搐着,两人不明所以,四下张望,怎么回事?
一块小石头突然掉在两人的跟前,他们顺着石头方向望去,在远处,一片矮丛后,有一只手正在摇摆。
矮丛有点远,谢湘明看不清,他低头看向承铭,“你的人?”
承铭摇头,他的手下,上次被李云泽打了,到现在能勉强下地的就三人,这次他都没有带。
“会不会是表哥的人?”
谢湘明微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下,那个在矮丛后的人,站直了身体,整个人露在他们的视线内,努力朝他们招手。
因为雾,看不清面容,瞧他身影,像元景。
可是,整个计划中,没有谢元景现身这一说。
谢元景不该出现在这里,若被人发现,岂不说明这事跟他有关?可远远瞧着,那人就是谢元景。
这怎么回事?
为何,杀手没有现身?反而谢元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