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李大牛有些懵,弄什么吃的?自然是能吃的呀。
“她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忌口,而且还晕迷了好几天,只能喝点白米粥。”杨老瞥了眼李云溪,又抬起头看向李大牛,“快去吧!熬的浓稠一点。”
李大牛不疑他,点了点头径直出去,丝毫没有看到他那乖巧的女儿,此时正紧握双拳,死死盯着某人,一副吃人的样。
见李大牛出去后,杨老又冲着李云溪咧嘴笑道,“我是大夫,可以治好你哥病的大夫,你猜!我跟你爹说你不能吃肉,你爹会听吗?”
随后他也不理会生气的某人,颇为满意地端起茶,怡然地喝起来。
李云溪气得脸都青了,胸口剧烈起伏,嘴中不断囔囔,心里叨叨的那些话,够杨老下一百次地狱。
越气,她就越饿!越饿她就越气!最后,她无力的倒在床上,呆滞地望着李云泽。
她想着熬粥很快,十来分钟就好了,待她吃饱后,再收拾某人,现在还是节省点力气。
她又想起原主,就说了几分钟的话,就让她昏睡好几日,这几次生病,难道都是她造的?
其实她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原主,但想了想放弃了,活着也挺好的。
她俩没见面的必要,见一次就折一次寿,这样的面不见也罢。
杨老将茶水都喝光了,都没见女娃开口,不由的陷入沉思,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不对啊,他刚刚说的那么明显。
欸!杨老重重的拍了下脑门,谢元景不是说过,兄妹两人脑子都不好吗,看来是她没听懂。
想通这一点后,杨老也没有纠结,走到床边坐下,开始为李云溪把脉。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皱的越紧,没问题呀,他又伸手,按了按李云溪的头,好一会才叹气道,“我真是越活越回去,脑中的病是靠手能摸出来的?”
很快,李大牛就端着陶罐进来,放下后又匆匆返回拿碗筷。
李云溪觉得没有碗筷,她也可以直接喝,但看着热气腾腾的陶罐,默默地咽下口水。
这会还很烫,放凉吃。
李云溪吞咽的动作过于明显,被立在一侧的杨老看在眼里,自己怎么就与孩子较起真来?
杨老瞪了李云泽一眼,都说不能与傻子相处,这没待几日,自己竟变得跟他一般傻。
杨老摇了摇头,想将脑中的水摇走,背着手踱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