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但,她也知道,今日若是什么都不说的逃离,那以后...不知道多少闲言碎语呢。
“大胆...”莺儿急得要上前理论。
田香一把拉住她,挺直背脊看向管家。
“本县主是和离之妇,那又如何?”
田香冷哼一声,学着田甜的样子,“本县主入京至今,宫中都去了十几次,给皇上、皇后不知道送了多少礼。”
“皇上和皇后尚不觉得冲撞,倒是安王府,竟比皇上皇后还高贵了?!”
管家一愣,心道不好。
“罢了!”田香看向莺儿,“莺儿,把礼物取回来吧。”
小主,
“是本县主着想了,来了京城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安王府比皇宫还难进。”
“走吧。”
田香转身。
莺儿忿忿的去拿回礼物,跟上田香。
“县主,留步。”突然,一个低沉而温和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田香不想停下脚步,不进安王府,还把责任推到安王府头上,她巴不得赶紧走呢。
可对方却一个箭步,跨到了她面前。
田香抬头一看,是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男子,他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县主,今日是安王府的春宴,您既然来了,何必因为一点小事便匆匆离去呢?”
“这若是传出去,反倒显得县主您心虚了。”
田香闻言,微微抬起下巴,“你是什么人?”
“在下是谢康。”
田香沉默,她不认识这个人。
但他刚才说的话,很令她不喜。
“县主,您身份尊贵,何必跟一个下人计较。”
田香回头看了管家一眼,看得出来,管家现在很担心。
刚才田香说的那些话若是传出去...
即便皇上不追究,但安王日后肯定要低调行事,免得让人猜忌。
田香收回视线,直接反问,“一个小小管家,敢说这样的话吗?”
她也不等谢康的回答,继续往前走,速度极快的上了马车。
莺儿也跟着,交代车夫,“回府。”
安王府门口的客人面面相觑...
清平县主就这么走了?
他们看向管家,只见管家疾步往院子里跑去...
而谢康,目送着田香的马车离开了安王府。
马车上,田香抚着心口,吐出一口浊气。
莺儿在旁边赞赏着,“县主,你刚才真厉害。”
田香尴尬的笑笑,厉害啥呀,她都是跟田甜学的。
在门口就受到了管家的轻怠,这门是怎么也不可能进去的。
和那谢康说的不同,她若是进去了,才真正的落人口实呢。
“这个谢康是什么人?”田香问。
莺儿还真知道,“他是威武将军,驻守西境,战功赫赫。”
“去年年后,他回京述职,将军夫人急病去了,皇上感念他家中有幼子,便留他在京中了。”
“听闻,他一直想要续弦,好早日回西境去。”
“可京中谁不知道,做了他的续弦,便也跟守活寡差不多,还要照顾他的幼子,京城中没人愿意。”
“也不知道他今日为何要帮着安王府说话。”
田香才不管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她只是记住了,以后这个谢康,遇到了也要转头走。
不是个好人!!
*
有时候忌讳什么就来什么。
次日,田香准备去茶香斋,一出铺子就发现府门口停了一辆陌生的马车。
那马车装饰华丽,车帘上绣着精致的纹样。
田香微微皱眉。
“清平县主。”谢康从马车里探出脑袋,笑眯眯地看着她。
“谢将军,有何贵干?”田香语气冷淡,目光中带着一丝警惕。
谢康从马车上跳下来故作潇洒地走到田香面前,“县主这是要去哪儿?不如让谢某送您一程?”
田香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语气依旧冷淡,“不必了,我自己有马车,不劳谢将军费心。”
谢康却不依不饶,笑眯眯地说道,“县主何必如此见外?咱们好歹也算是旧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