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断裂,墨水溅到桌面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透着一股不祥的意味。
陈兆霖叼着烟,斜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说道:“不就一个老实人嘛,搭理他干什么?让他再等等,等他没耐心了,自然就消停了。”
“等?等个屁!他天天来,那些新来的客人还以为我们这儿是修车厂的‘钉子户’,谁还敢把车送来修?”刘俊奇烦躁地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指着堆积如山的账单,吼道,“你看看,这个月的业绩都成什么样了?再这么下去,我们都得喝西北风!”
陈兆霖耸耸肩,吐出一口烟圈,“那你想怎么办?难道要真的给他修好?这多费劲啊!”
刘俊奇停下脚步,眯起眼睛,他越着急,我们就越有理由要他垫付更多的费用。
反正最后他拿不到钱,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
陈兆霖听后,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搓着手说道:“还是你脑子灵光!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家伙也真够烦人的……”
监控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画面定格在刘俊奇阴冷的眼神和陈兆霖谄媚的笑容上,整个法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刘俊奇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而上。
陈兆霖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他试图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叶欢看着两人,嘴角微微上扬,“两位,看来视频里还有不少精彩内容呢。”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审判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审判长,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