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前,雄性兽人看着眼前的破桥,轻蔑冷笑。
随后,自信满满的踏入门中。
然而,让所有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踏上木桥的雄性兽人双手死死撑在桥栏上,背脊不受控制的弯曲,仿佛被什么压弯了似的。
他的脸色时红时白,额头青筋暴起,眼球凸起,牙关咬紧,死死的忍住身上压迫下来的压力。
“嘀嗒——”汗水滴落在木桥上。
他也支撑不住身上的压力,痛苦的直直跪倒在桥上。
“砰——”
【好响的声音!不会把崽儿们的桥压坏了吧!】
【有点担心他的膝盖了呢!哈哈,没错,我就在幸灾乐祸!】
【卧槽,这才是演技精湛!】
【毫无表演痕迹!】
【这表演,简直是淋漓尽致!酣畅淋漓!】
这一声响,也把在场的人吓得不轻。
还没过桥的兽人:不是吧?又来一个演的?这家幼儿园确定招的不是表演课的老师?可是他们记得招聘专业上,并没有表演专业的?!
关文玥:他干嘛跪下来?怎么不直接走过来?这是想干嘛?
严思韵:又来一个虚伪的应聘者!
徐嘉佑、褚宇浩:这……哥们儿,你的表演过了吧,就算这个桥是有点重力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但是也不至于难走到这个程度?过犹不及,还是见好就收吧!
问心桥上的雄性:谁来救救他?好痛苦,体内的器官好像都被挤压到了一起,有种要爆了的感觉。
这时,挂在门上的铃铛“叮铃铃”响起。
黑墨伸手,把他轻轻扯了出来。
“泥没有通过问心桥,回去吧!”
徐嘉佑、褚宇浩:看吧,都说过犹不及了!让你不收敛点!
严思韵:呵呵,这种人不配为人师表!
【哦豁,吃瘪了吧!】
【原来铃铛响了就是没通过考核?】
【我还以为那个铃铛是挂着好看的呢!】